欺身之徒11(别名入身,本传时间线,总之就是小吴被哥水煎指煎各种煎,走肾也走心,前篇http://t.cn/AXUhz2H3,章节目录http://t.cn/AX2keipD)
#瓶邪#
张起灵的视线太直白,吴邪有些架不住,他蹲下去,手里瞎摆弄着,道:
“这是你的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起灵看他明显逃避的模样,不知道是否出于问询,淡声道:
“那你为什么来巴乃。”
既然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又何必为了些与你没关系的记忆跑到这地方来。
吴邪盯着地面,有一会儿重新站起身,道:
“因为我想找到我三叔,我还想知道关于所有事情的一个答案。”
说到这里,他停顿几秒,然后偏过头,继续道:
“再说了,和我没关系这话是你说的。”
他斜眼盯着张起灵,颇有点阴阳怪气道:
“你亲口说的,你的事和我无关,你还嫌我多管闲事呢。”
张起灵皱眉,犹疑道:“我说了吗。”
“你当然说了,失忆就想赖账?”
张起灵便不再作声。
胖子还真抓到条草鱼,双手攥着怕鱼跑,大喝道晚上加餐,想吃清蒸的还是红烧的。
吴邪回头比了个大拇指,道吃什么你们定吧,我都行。
胖子又问小哥呢,吃啥口味。
张起灵在原地站了几秒,吐出一句随意,便转身走了,看方向是回了寨子。
胖子攥着鱼张望,走过来问怎么了,看小哥不太高兴呢。
吴邪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鞋,回道:
“你看他什么时候高兴过?”
晚上张起灵没吃饭,这几天只要一有空闲他就到处转悠,不知道是不是恢复了点记忆,他又什么都不说。
吴邪给他留了饭,在吊家楼下坐着一直等到这人回来。
“饭菜在灶台,热的。”吴邪扇着扇子先道。
张起灵嗯了声,但是没去灶台,只侧身对着阿贵的儿子说麻烦烧桶热水,便就直接上了楼。
以为这人还莫名其妙的气着,不会过来睡了,吴邪回屋后也没给他留地方,直接躺下占着整张床,思考明天去找那位老向导要怎么说,毕竟普通人是不会进河谷的。
没一会儿张起灵推门进来,他身上还隐隐约约飘着气儿,想是刚擦洗完。
吴邪坐起来,问:
“你要睡这儿?”
张起灵看他,表情仿佛在说不睡这睡哪里。
吴邪想说隔壁有空屋子,特意给你留的,终究也没说出口,只往床里挪了挪,空出位置来。
两人躺下后都不说话,这床不大,肩并肩很挤,脸对脸又怪,所以吴邪背对着,静静等身后人的动作。
几乎每晚张起灵都要摸到他身上来,他都习惯了,不过半晌都没动静,他稍稍回头看了眼。
张起灵也背对着,他们俩是背对背的睡。
吴邪转回头,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
但他还是睡不着,他这个人心里一藏事儿,就会翻来覆去的想,最后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盯着张起灵后脑勺,道:
“小哥,你睡着了吗?”
没几秒,传来张起灵平静的声音,
“没有。”他道。
“你转过来。”吴邪说。
张起灵倒挺配合,说让转就转过来了。
待对上视线,吴邪一顿,眨眨眼,他没有直直地看过去,只盯着对方的下颚,道:
“我下午说的话是不太妥当,不过你不至于现在还在生气吧。”
“没生气。”张起灵道。
吴邪皱眉,“那你怎么不吃我给你留的饭?”
“不饿。”
一句简单利索的话终结比赛,让吴邪想不出还能说什么,他叹气,心道算了,于是开口说睡觉吧,便要再次转过身去。
张起灵拉住他,平静地扔出一个问题:
“我们算什么关系。”
事实是,他现在已经非常能感觉到吴邪明显的逃避心理,对方不想面对,清醒的时候在竭力回避这个话题,做那种事儿的时候紧闭眼睛,当做梦来对待。
刚开始或许很好,但张起灵现在觉得,这不好。
吴邪不想回答,含糊说正常关系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张起灵看了看他,忽而翻到他身上,撑着床,很利索地扒他的裤子。
吴邪伸手拦他,抬眼问干什么。
这句问题有些多余,僵持片刻,吴邪缓缓松开手,偏过头不再看,也任由对方脱下他裤子。
张起灵挤进他两腿间,一只手摸向吴邪后面,轻车熟路地用手弄着。
吴邪阖眼,手挡着眼睛,呼吸随身上人的动作逐渐不太均匀。
很快手指撤了出去,换成大家伙抵过来,吴邪抿唇,第n次被那物一点点撑开,他抬着腿,脚趾忍不住蜷起,大口呼吸了几下。
张起灵掐着他腿根,腾出只手转过吴邪的脸,他俯身,那物进得更深,吴邪忍不住张嘴叫了声。
张起灵看着他,慢慢动着等他适应,同时道:
“睁开眼睛。”
吴邪蹙眉,摇了下头。
张起灵直起身,没有多说,他掌心顺着对方的大腿根摸了又摸,随后快速猛烈的进出起来,没有任何转换,对着那两瓣屁股正中,一下下猛干。
吴邪攥着床单,艰难忍着动静,断断续续地说轻一点,这不是在吴山居。
张起灵垂眼盯着他,又说了句睁开眼睛。
吴邪还是摇头。
张起灵快速动了几十下,然后俯身抱紧对方,他脊背弓起,蓄着力,狠狠地自上而下贯穿进那湿热的地儿。
吴邪还是没收住,啊了一声,接着又是四五声,他意识到,忙捂住嘴,眼睛里被逼出泪来。
非常爽,甚至爽得有些吓人。
“轻点……,轻点小哥……,太猛了,我受不了……”他颤着嗓子道。
张起灵附在他耳朵边,这才有所减缓,却还是那句话,
睁开眼睛。
吴邪被他逼得没辙,沉默片刻后两只手一齐挡住脸,才道:
“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不行吗,你做你的,你想怎么做随你,我就当不知道。”
听罢,张起灵停下动作,静静撑着床。
不知道是因为失去太多记忆,还是因为正缓慢地想起来一些事。
他也开始有想延缓一切的念头。
记忆是一种秩序,一种习惯。
但似乎是吴邪的存在,分割开了过去与现在原本模糊的界限。
人很难在沉溺当下美好的时候,还能轻松脱身,回到过去被一潭死水拉着扯着的日子。
张起灵不能,或者说,他已经做不到了。
“不行。”他道,视线逼仄地落在吴邪脸上,
“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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