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贺樱是公认的好学生,大家知道严戏和她谈恋爱后,都觉得是贺樱吃了亏。
严戏成绩一般,不过家境殷实,不管怎么混都有出国这一条后路,所以在大部分人要死要活读书卷高考成绩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和初中部的刘完混在一起。
刘完是体育特长生,不担心上学,胆子大,玩起来没负担,很适合当朋友。他俩搞了一段时间地下音乐,认识了很多人,还学会了抽烟。
严戏有点浑,不过家庭教育没落下,他不太喜欢成瘾性的兴趣爱好,所以对抽烟也停在了一个浅尝辄止的阶段,个把个月才从烟盒里抽出去一根。
贺樱发现他抽烟是很久之后,那天下午她和宋雅萱一起出门吃饭,在一家比较小众的酒馆里,看到了手指里夹着根烟,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的严戏。
那一刻贺樱的心情其实很复杂,应该算是撞见严戏不为人知的一面吧,可第一反应却不是讨厌,而是一种愈加强烈的患得患失。
不远处的严戏和刘完背对着她们,跟旁边的人聊了几分钟后随手灭了烟,动作看样子是要上台,但酒馆里的光太模糊,一阵吵闹的音乐后,新一轮演出开始,而贺樱甚至还找不到台上严戏的身影。
宋雅萱端着两杯酒,问她怎么了,隔了一会没听到回答,顺着她的目光往台上望,只看到了认真敲架子鼓的刘完。
“你喜欢这种类型啦?”宋雅萱说,“他肯定没成年,说不一定还没有16岁。”
贺樱不想再找严戏,摇摇头,低头咬着吸管想事情。宋雅萱带了ccd,找角度给贺樱拍照片,折腾了半天递给贺樱看,照片里穿着白裙子的贺樱后面,还有一道模糊的侧影。
宋雅萱不认识,贺樱却本能地觉得是严戏。
她低着头专心看照片分辨,没注意宋雅萱的表情变得促狭,也没留意有人坐在了她的后面,在发现有可能就是严戏的重大细节后刚要抬头,却闻到了因为凑近而变得熟悉的香水味。
严戏从背后抱过来,一手撑在贺樱的旁边,一手指了下相机屏幕,“想和我合照直说,这么偷偷摸摸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低,宋雅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就急匆匆地端着酒精饮料撤退,贺樱的耳朵控制不住的变红,好一会才强撑着镇定,小声说我看到你抽烟了。
严戏没否认,他只是很无辜地说,别人教我的。
贺樱思考能力已经被人为地限制太多,哦了一声就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严戏看相机里她这一下午拍的照片,也不说正经话,逗她玩似的说你这件裙子还是我买的,怎么不第一个穿给我看,贺樱刚要说话他又岔开话题,问她周末为什么不和他约会。
贺樱被他搞得无所适从,感觉在被他牵着鼻子走,很不高兴地蹬着小高跟从凳子上下来,下一秒又被严戏搂到角落里。
贺樱想拿小包包砸他,严戏却撩开一点衣服,在他肋骨下方蒙了一层保鲜膜,下面是边缘还红肿的一朵樱花图案。
“抽烟是别人教的,”严戏说,“这个是自己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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