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听咱王姐弹普罗科菲耶夫二号。
又飞了,想了哭了些心事,但肯定不是为这曲子。结束后拐角老地方续一杯,老朋友都不在,在场的所有人都要离开阿姆斯特丹。
多少人眷恋这一切呢?也就我这全网第一大荷黑了。
去年此时,也是王羽佳,走出音乐厅,漫天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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