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琴能嗑,在于琴叶这个传奇。
十七八岁,带着孩子逃离家暴的小姑娘,被邪教救了,却在发现邪教吃人的本质后立刻破口大骂,再次逃走。
非常有勇气,人格非常完善,非常有主体性的女性。
在她那境况下,稍微不坚定的人就死心塌地信仰邪教、放弃主体性化作非人了。看看山上彻也的牢妈吧。
不过个人比较嗑琴叶被鬼杀队捞走的if。
她自己选择不忍耐家庭,也不依附邪教,在那个时代具备一些先进性、能给她容身之处的组织,就只有鬼杀队了。她八成当不了剑士,但当个紫藤花屋主理人,还是妥妥当当的。
鳄鱼欠妥当的点就在于,没有为“鬼杀队也救人”设计一个足够有力的桥段,来当场反驳童磨的歪理“琴叶离开他,要么回家被家暴死要么被野兽吃,只会死”,只一味诉诸感情“你是杀母仇人我要干死你”
归根结底,鳄鱼认为人的归宿只能是家庭,不认为组织可以成为归宿,所以ta无法正面反驳童磨对琴叶去路的判断。
鬼灭里,人方对鬼方从来“不辩经”,居高临下蔑视鬼方的一切言语。这固然是种正邪不两立的风格,但总归显得理性蒸发。
过度诉诸理性固然容易让作品主旨撕裂(火影),完全不讨论不辩经,却也会让作品困入作者的情绪螺旋。
“不许任何人骂缘一先生”,作品内情感浓度重到能和蛇恋表白台词重合(至于让男主这样虐恋传功老爷爷吗),作品外……鬼灭也要有自己的英雄好男儿御田[二哈]
发布于 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