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祎墨
25-12-13 17:58 微博认证:2024微博年度新知博主 历史博主

年底了,各项数据都到了年终总结的时候,我想说一个关于电影的问题。

那就是,老百姓可以说好片烂片,但电影市场,不能只有“好片烂片”这一个维度标准。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讲,他喜欢看就是喜欢看,不喜欢看就是不喜欢看。

但是,这个地球上有七十亿人口,中国有十四亿人口市场,如果电影市场的宣传舆论场上只有【好片和烂片】两个维度的声音,最后会倒逼生产端自杀。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保证自己的片子,所有人都认为【好看】。

电影要活着(电视剧同理),必须要多元化,你要打开市场引发讨论提供多元化场景,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我重复一遍,死路一条。

今年给我印象最深的一部电影,是言情片《七天》,由蒋奇明和张艺凡饰演。

这就是典型的例子,对于现当下很多人来讲,这不是一“好看”的电影。于是,不好看被现在的市场直接和烂片挂上钩。

但这部电影是一部烂片吗?从电影角度我绝对反对这个观点。

首先,这是一部在国内极其少见的,极致纯粹叙事电影。这部电影非常纯粹,对于情爱的表达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状态,在现当下,过于现实,内卷,质疑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跟大多数人格格不入,不等于没有人喜欢。我当时写影评的时候,有不少情感非常细腻的观众看到,非常认可。这部电影是有受众也有市场的。

你不能因为,现在大多数人内卷质疑不相信爱情,从而绝对否定爱情,不能因为没有所谓的戏剧冲突架构(实际上有,只是反常规的传统戏剧架构),就认为这个电影一文不值。

因为情感是作为一个人的本能,没有人不需要情感,只是因为现在的环境,导致一些人对情感的认知非常的淡漠……

然而现在的市场,就是非此即彼,一部分人不好看,只要嗓门够大,就等于这部电影不好看,一无是处。

最终的结果就是,生产端无从得手,完全搞不清楚。

ps,此处叠甲,我不是在说观众。因为很明显,我们的社交媒体讨论场,除了观众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博主自媒体,我说的是,要想救电影市场,电视剧市场,得靠业内调整舆论场,重回讨论巅峰。否则只看数据,最终把自己玩死。

观众有权力对自己不喜欢看的电影say no,但同样的,一个观众say no,不等于这电影就是【烂片】。

我不否认电影市场存在以电影学维度来讲的烂片,但是如果电影市场的舆论场讨论不能容纳多元化类型片的存在,最终舆论场的萎缩也会成为逼死制作端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次就是,这种非此即彼舆论场对于生产端的影响也客观存在。

前不久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经典悬疑片《控方证人》上院线,业内有人对此大为震惊,一个完全没有宣传,五几年的片子,居然能收获几百万的票房,甚至高过现在的文艺片,观众到底要看什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

很多人已经被互联网思维影响下为了流量嗓门要大标签要明显突出极端的市场,搞蒙了。

别问,问就是——这电影既没有共情点也没有狗血的地方(此处可以加入所有大厂黑话词汇),怎么还能有这个票房成绩。

很简单,因为阿加莎克里斯的口碑,因为五几年的制作虽然技术不及今天,但恰恰是因为技术不够先进,反而叙事格外扎实,表演扎实,出处都很扎实。

长盛不衰的内容口碑+扎实的制作,自然还有电影的老观众原因掏钱。

就像李安说的那样,年轻人不是不看电影了,他们是不看现在的电影。

因为互联网标签化极端化的表达,把任何叙事都粗暴的列为两个极端,在极端中间没有生存空间。

任何一个有想法有观点的,只要不同于嗓门大的人就会变成异端被抨击。

骂战高于一切,讨论完全不在。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你能搞清楚你要创作什么?就见鬼了。

受众市场是生产端必须要认知的末端结果,末端结果的信息一旦混乱,对于前端的影响必然存在。

所以,要想救电影市场,先搞清楚一些声音的背后,不等于所有人,不等于所有人,不等于所有人。

舆论场的极端化最终也会逼死生产端,当年的人还知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今天的观众如果都被业内刻意养成“非我同类其心必异”的话……

这是饮鸩止渴。

#跨年电影愿#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