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百日无端想,这几年来白起居然没有去给妈妈扫墓的剧情。放过纸船寄托过思念,生活里也时常提起点点滴滴,但就是没有在墓碑前坟前祭奠过,甚至我会怀疑白焜是不是根本没有给温苒修墓,因为不愿意,就像电影版Thranduil一样。白起想妈妈了会跟风说话,白焜则是对着办公桌抽屉里的照片沉默不语,与风同行过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语言体系,永远无法完全接受对方不存在于世界上了,也不愿意把哀思寄托在一方冰冷顽固的石头上。每当风吹起他们依然能感知到对方还存在,她的风还在吹,你又怎么能说她不在了呢?在时无处不是她,去时才难以置信。这样的写法也好,让温苒不再只能是一个只用来被追悼和怀念的图腾,至少白起还在用咬死不放的复仇拒绝让她的离开成为理所当然的事。
我时常会感激制作组在写白起父母时没有选择最轻松的写法,白焜不是纯反派烂人,温苒也不是纯慈母。她也有不输白焜的理想主义个性,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笔记,有毛衣织一半就扔给小孩穿、挟小起以令姥姥的古灵精怪,也会有让白焜也无言以对的怒火。她影响过不止白起白焜父子,还包括NW的人以及许多我们还未知的很多人。甚至她对于白起的爱也不算无条件无理由,因为还包含着她与爱人共同的理想和严格要求,所以她会一边教导白起成为一个此生与平凡喜乐无缘的守护者,一边又给孩子手上戴祈祷平安的无事牌,理想主义者和母亲的两种身份立场时常相悖割裂,对白焜的失望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积攒。按主线最新的写法火灾里温苒能走但只救走白起来看,甚至她最后的结局都是由她自己选择的,白焜赶来也只能是来送她最后一程。
一个在故事最开始就已经走出了时间的人,留下的一切却还在成长,又痛又愈发清晰饱满,春风所能孕育的是野火所烧不尽的,这或许也是苒这个字所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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