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13年的冬天,岳明辉带岳乐洋和李羡月去赶集,回来时一人拎了一个仓鼠笼子。
面对我询问的目光,岳明辉心虚地挠了挠头,说孩子想要嘛。
慈母多败儿,我的确不该放他单独带俩孩子出去,李羡月嘴一噘他就没辙了。
可岳明辉还想反驳,说难道李羡月撒娇我会不给她买吗?
我说我当然…呃…当然会买。
可是小仓鼠没有那么容易养活,我把这句话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憋住了。
果不其然,不久后的某个清晨,岳明辉开车送俩孩子上学,回来后把我摇醒,我睁眼就看见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洋洋儿,钢蛋和毛球没了。
没了。我半梦半醒间咀嚼着这句话,思考了几秒,孩子知道没?
没,我刚给它俩喂粮时候发现的。岳明辉叹了口气,咱把它俩埋了去?
那怎么解释?我问。
嗯…岳明辉歪着头想,就说它俩出门冒险去了?
我问他,那万一李羡月问你,它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说得很久,很久很久,直到他们忘了。岳明辉说。
可有些事情会被记得很久,更何况咱家这俩孩子还是俩死心眼。我叹了口气,照我说,咱俩跟他俩实话实说吧。
岳明辉问,那要怎么说呢?现在告诉他们死亡这件事,不会太早吗?
不会太早,我们得教会他们。我说,教会他们,生命会得到,也会失去。 http://t.cn/A6FxEA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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