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小说
25-12-14 11:40

《八零之军嫂弃夫从读心开始 》徐燕琴 沈振国
  徐燕琴的楼上是重生的连长媳妇,楼下是穿越的营长媳妇。
  而她自己,是拥有读心术的团长媳妇。
  她们一个忙着追回连长丈夫,一个忙着跟营长丈夫的极品亲戚斗智斗勇。
  唯独徐燕琴,忙着跟团长丈夫离婚跑路。
  ……
  1980年8月,岭东军区家属院。
  熄灯号过后,整栋楼都黑了。
  徐燕琴站在窗边,让夜风吹着自己还有些湿的长发。
  ‘吱呀!’
  房门被推开,只穿着裤衩的沈振国走了进来。
  他刚洗完澡,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水珠,几颗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划过精壮的腰。
  光线昏暗,却让他俊朗冷毅的眉眼增添了一丝温和。
  徐燕琴目不转睛地看着。
  在沈振国整理好明天要穿的作训服时,她上前从后面抱住他:“干不干?”
  后背突然被柔软贴住的感觉让沈振国浑身一怔:“干什么?”
  徐燕琴没说话,只用手指勾了下他的裤头。
  不经意似的举动像团火,烧的沈振国下腹又紧又热,可他嘴上还是忍不住教训。
  “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矜持点?”
  徐燕琴皱了下眉,没兴趣似的松开手。
  可下一秒,男人就抱着她倒在了床上,炙热的吻雨点似的砸下来。
  徐燕琴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却还是架不住沈振国的猛烈。
  两道沉重的喘息和木质床的‘吱呀’声,在燥热的空气中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最后在沈振国一声餍足的闷哼中,慢慢平静。
  徐燕琴正平复着刚才猛浪的后劲,就感觉腰被轻轻捏了一下,耳边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
  “昨晚不是说干完腰疼吗?今天还这么有精神。”
  她目光暗了暗:“……疼归疼,架不住舒服。”
  沈振国被她的直言不讳气笑了:“去洗洗,睡觉。”
  她嗯了一声,下床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进了卫生间。
  缸里新挑的水还有些温热,徐燕琴舀了一瓢淋在身上,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已经缠了沈振国一个星期了,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怕离开以后,找不到他这样模样身材体力都过人的男人。
  说起两人的缘分和婚姻,还是源于父辈定下的一场娃娃亲。
  两年前徐父死后,没有依靠的徐燕琴就拿着父亲给的定亲书,找到了已经当军区团长的沈振国。
  可看到来准备嫁人的她,沈振国炮仗似的拒绝:“连面都没见过,我娶她奶奶个腿儿啊!”
  然而徐燕琴却听到他心里说:“操!这么漂亮!”
  没错,她天生就拥有读心术,但父亲告诫她,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因为这个能力,徐燕琴从小看透了人心冷暖,所以性子变的淡漠随性。
  但她居然对俊朗冷毅的沈振国一见钟情了,以至于自己那颗无所谓的心都被动摇。
  在沈父的施压下,沈振国无奈娶了徐燕琴。
  住到家属院以后,徐燕琴发现这里还挺热闹。
  楼上住了一个重活一世的连长媳妇,楼下住了一个从四十年后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
  也是跟沈振国生活在一起后,她才得知他反对结婚还有别的原因。
  他和一个叫唐慧兰的军服厂会计惺惺相惜,就差捅破窗户纸了。
  结果因为徐燕琴的出现,直接断了两人准备建起的姻缘。
  最后一个结婚,一个辞职回老家了……
  想着想着,徐燕琴有些心烦,草草擦掉身上的水后回了房。
  躺下时,她习惯性地问了句:“明天中午饭回来吃吗?”
  “不回,吃食堂。”
  “行。”
  徐燕琴躺下时,又听见沈振国心里的声音。
  “慧兰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眼神一凝,抓着衣角的手无意识的收紧。
  她很少听见沈振国的心声,他好像就是个不会在心里想事的人。
  但他只要心里有话,必定跟唐慧兰有关。
  徐燕琴闭了闭眼,按下那沉重的压抑感。
  即便她喜欢沈振国,也受不了他这样磨人的内心,所以她打算走了。
  通过楼下那个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心声,徐燕琴得知国家未来的走向,还有无数条发家致富的道路。
  她准备自己去闯一闯。
  次日。
  起床号刚响,沈振国就穿好衣服去训练了。
  徐燕琴磨蹭到九点,才收拾好自己出门。
  她去了火车站,打听了下去首都和温州的车次。
  就在徐燕琴纠结到底北上还是南下时,她看见沈振国从出站口走出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波点红裙的唐慧兰。
  唐慧兰仰头望着沈振国,一双月牙眼中满是柔情。
  “沈大哥,谢谢你来接我,但……你让我暂住家属院的事不跟嫂子商量,她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闻言,徐燕琴愣了。
  但她又听见唐慧兰不一样的心里话。
  “只要留在振国身边,我总有机会挤走徐燕琴,反正他们是没什么感情的包办婚姻,应该废不了我什么事儿。”
  听到这样的心声,徐燕琴心里‘噌’的升起团火。
  她虽说要离开沈振国,但忍不了被人撬墙根。
  而沈振国面对唐慧兰的担忧,正要安慰时,一个淡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把唐慧兰挤了个踉跄。
  他愕然垂眸,撞进徐燕琴冷静的目光。
  “沈振国,接老相好怎么不叫我?”

第2章
  面对徐燕琴的出现,沈振国和唐慧兰都有些猝不及防。
  沈振国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他挣开被徐燕琴的挽住的胳膊。
  这个举动让徐燕琴心微微一空,但她很快恢复过来。
  唐慧兰趁这个间隙,立刻把话插进去。
  “嫂子,我这次是准备去机电厂上班,但厂里还没腾不出宿舍,所以沈大哥才让我暂住家属院的。”
  说着,她表情变得小心又委屈。
  “嫂子,要是你心里不舒服,我就住招待所去,你别生沈大哥的气。”
  两面三刀的人,徐燕琴见多了,所以心里毫无波澜。
  她看向沈振国:“我当然要生他的气,机电厂离军区那么远,你上班多不方便。”
  沈振国皱起眉。
  徐燕琴又接着说:“楼上连长嫂子的房子正好在机电厂附近,等会儿我回去找她说一下,让她把房子租给慧兰同志。”
  唐慧兰俨然没想到徐燕琴会来这么一手,一时僵住了。
  而徐燕琴只看到沈振国脸色越来越难看,却听不到他内心的想法,不由有些忐忑。
  最后,沈振国有些恼怒地收回目光,接过唐慧兰手里的箱子。
  “我先送你去招待所。”
  说完,他扔下徐燕琴,带着唐慧兰走了。
  徐燕琴看着那辆军绿吉普远去,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因为有读心术,她从没在别人身上吃过亏。
  唯独对沈振国,她不只一次感受到挫败。
  她实在讨厌这种感觉。
  徐燕琴压下胸口的沉闷感,转身回了军区家属院。
  回去时正好赶上下操,绿荫大道上都是去食堂的战士和家属。
  还没到家属院,徐燕琴就看到了一脸落寞的连长媳妇宋晓秋,她立刻追上去。
  “晓秋!”
  宋晓秋声音恹恹:“怎么了?”
  听到她心里那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秦时磊知道我改变了’,徐燕琴不由皱起眉。
  宋晓秋的上辈子深爱秦时磊,可秦时磊讨厌她泼辣任性的性子,两人矛盾不断。
  最后秦时磊坚决跟她离了婚,宋晓秋也在懊悔和思念中孤独终老。
  她重生回来,就是想挽回秦时磊的心,可惜总碰一鼻子灰。
  所以徐燕琴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像宋晓秋一样,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徐燕琴简单的说明情况后,宋晓秋爽快地给了家门钥匙。
  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徐燕琴还是忍不住劝一句:“晓秋,强扭的瓜不甜,有时候放手也是爱自己的一种选择。”
  闻言,宋晓秋眼神一震。
  徐燕琴也没多说,道谢过后就回了家。
  没想到她前脚刚进家门,沈振国后脚就回来了。
  他招呼也不打,劈头盖脸就是训斥。
  “徐燕琴,我已经答应慧兰暂住在这儿,你又出什么馊主意?”
  “宋家的地段鱼龙混杂,你让她一个人住那儿,万一出事怎么办!?”
  徐燕琴知道沈振国脾气暴,但结婚这两年,他从没对自己这样疾言厉色过。
  她在短暂的错愕过后,便沉下了脸。
  “所以你觉得让一个没结婚的,以前还跟你差点在一起的女人,跟我们住一块儿更合适,是吗?”
  沈振国知道徐燕琴说话直,可这次她的话太过锋利,让他第一次哑口无言。
  听到男人此刻内心那句‘成了家就是麻烦’话,徐燕琴眸色一紧。
  一时间,委屈、羞愤和气恼攀上她的心,用力掐着掌心才忍住回怼的冲动。
  徐燕琴红着眼扭过头:“沈振国,我从没要求过你什么,但让唐慧兰住这儿,我绝不同意!”
  沈振国眉头拧成了结,沉默半晌后,扭头大步离开。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徐燕琴心里难受的紧。
  可她也更加清楚,唐慧兰的出现注定会打乱自己的婚姻生活。
  何况沈振国又对唐慧兰一直念念不忘,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几番思索后,徐燕琴决定南下去温州。
  但想到离婚,她又犯了难。
  她完全不知道离军婚的流程,想来想去,便准备去找在机关处工作的同乡小陈打听一下。
  下午。
  日头毒辣,训练场‘一二一’的口令声此起彼伏。
  徐燕琴不敢直接去办公室,好在办公室在一楼,她绕到后头的窗外。
  ‘叩叩叩!’
  她敲了敲窗户,警惕地环顾四周:“小陈,是我徐燕琴,你知道怎么打离婚申请报告吗?”
  ‘吱’的一声,半掩的窗户被拉开。
  徐燕琴抬起头,和黑着脸的沈振国正好四目相对。

第3章
  空气瞬间凝结。
  徐燕琴强作镇定:“你怎么在这儿?”
  沈振国面无表情:“过来拿文件,你偷偷摸摸扒窗户做什么?刚才话又是什么意思?你想离婚?”
  男人锐利的眼神让徐燕琴招架不住。
  她只能扯谎:“我是替别人打听的。”
  “别人是谁?”沈振国追问。
  徐燕琴依旧没听见他的心声,仿佛这男人只是一根筋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生怕自己目的暴露,掏出一把钥匙扔给沈振国。
  “晓秋家的钥匙,让唐慧兰暂住,等机电厂宿舍腾出来她就得搬。”
  说完,她直接转头离开。
  男人炽热的视线像无数根针,刺的徐燕琴后背发凉。
  她压下心中的忐忑,径自回了家属院。
  刚进院门,徐燕琴就看见营长媳妇陶嫣站在墙根那儿抹眼泪。
  她便转步上前:“陶嫣,你怎么了?”
  见是徐燕琴,陶嫣红着眼开始控诉。
  “我下午去供销社买了篓鸡蛋,想做鸡蛋糕吃,结果周战北他姐说她儿子要营养,把我买的鸡蛋都拿走了。”
  “我就跟她吵起来了,周战北那臭男人不仅不帮我,还说我不懂事!”
  她平时是个火爆脾气,现在却哭的可怜巴巴。
  “燕琴,你说他们当兵的怎么不会心疼自己老婆啊?我从没这么心累过……”
  闻言,徐燕琴蹙起眉。
  其实周战北很爱陶嫣,但他是个嘴硬的人,加上陶嫣性格倔强,他故意不帮陶嫣,也是想让她学着服软。
  但徐燕琴从没把这些告诉过陶嫣,不只因为不想掺和别人家事,更是觉得周战北太过分。
  她拍拍陶嫣的肩,安慰道:“陶嫣,累了的话就走,没必要委屈自己。”
  陶嫣泪眼汪汪地看着她:“走?”
  徐燕琴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陶嫣是来自未来的新时代女性,她相信她很快能想清楚。
  当晚。
  老式风扇‘嗡嗡’的转着,热风阵阵。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