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片有几场非常失败的戏,1是扛大刀的少年没有任何必要在十年后再找人扮一次,贾的很多电影里他那些纪录片段是非常美非常有力的,但是演戏部分是很糟糕的,不管是职业还是非职业演员,他们和这些纪录片段形成强烈的鸿沟,这样不平衡不和谐的力量一直在撕裂着这些电影,2和尚在车站的戏,这场戏之敷衍实在是让人想到某些时候许鞍华,在大和尚还没有任何表情之前,其他小和尚像有预知能力一样,马上就行动起来了,导演对这个真实事件力量的还原不足20%,贾导对于非职业演员很宽容,他也许认为保留一些痕迹会更好,但是这种效果只是站台里的韩三明达到了,因为站台是特殊的,它前面的戏非常自然,到了韩三明那里是另一种自然,虽然有痕迹但是正是痕迹才可贵,但是后面的电影因为前面的戏太差了,太刻意,搞得非职业演员出来更加加重了违和感。3是赵涛在火车上给到乐钥匙的戏,拍得非常电视剧,没有任何设计就那么直白地拍了,这段戏按道理说是非常重要的,它直接影响到后面澳大利亚的恋母的戏,如果按现在的发挥,实在是很难让人觉得到乐以后会非常怀念那段火车时光。你想想恋恋风尘的火车戏,那才是隽永,是能刻在记忆里的戏,是能有足够力量能让移民回味的戏。其实赵涛演戏不差,很多人说她说错了,该负责的是贾导。
整个电影最有意思的就是澳大利亚的部分,张晋生在客厅对于自由持枪的发言就是贾对于因管控而润走的看法。他还觉得移二代如无根浮萍一样找不到人生目标是因为缺少如赵涛“母亲”那样的中华文化作为“根”的支撑,我不同意这个,那个年纪的人对自身的存在感到迷茫很正常,根本不是“根”的问题,反而正因为他移二代,他有时间,有资本,有意识能体验到存在主义危机,并且想办法去改变。从这点来看,不知道该说贾过时还是一厢情愿,不喜欢这种把文化比做母亲的比喻,也不认为真的有很多人在海外那么“恋母”,就算恋,也只是一种标榜,一种虚假的自我陶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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