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人类暴行# 我的评分:[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
#剧集反人类暴行的叙事画面太讲究了#
关注剧集《反人类暴行》因为两件事,第一因为导演算,第二因为东北。算是一个叙事能力和镜头掌控力极强的导演,无论是《开端》的极端冲突的高概念叙事,还是《边水往事》的多人物线叙事都能以极具个人风格的方式解构,并且能在“小荧幕”上极大化创造视听解读空间,构建更丰富的想象力。而真当我开始追《反人类暴行》我发现,我对算的预判还是低了,不论从叙事上还是视听上,《反人类暴行》都是以超常规的方式呈现,但目的却非常简单,让观众尽可能靠近历史,让观众尽可能感同身受。
远叔叔这一篇先不说叙事,因为前三集的“非典型单本剧”的方式非常容易被观众走进,平民视角,画师视角,导演视角和满洲新娘视角就是导演为观众准备的多维度进入故事,观察历史的基准,远叔叔这一篇要说说算的镜头语言,以及我印象非常深的隐喻。
第一集,“二条没了”——货郎篇。
镜头画面是观众进入故事的门,三分钟回到八十年前,五分钟来到天寒地冻1940年的东北,十分钟进入那个兵荒马乱恐怖至极的故事中,影调是清冷的,构图是克制的,画面是黑白灰的,气质是压抑的,即便剧中人的表达是生活态的,甚至带点东北人骨子里的诙谐,但恐怖的气息遍布每个画面。这个时候导演用了另一种表现手法传递信息——幻觉和梦境。
这里要说一下佟长富,他是个有点怂的农户,精准地说,是个普通东北人,老实,本分,有点愚笨,有点懦弱,这就是我印象里大多数东北普通人的样子,气质非常对味儿,二条是什么,二条是长富家的马,但更是这个家的绝对支柱,尤其是在冬天,马能拉货,还耐寒,马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二条被日军带走,这个家就毁了,再加上长富和二条有感情,二条没了就等于家人没了,所以长富要找马,因为找马才一路寻踪找到了平房区,找到了“给水部”。
所以“二条没了”这件事是什么?是线索!是长富靠近“给水部”的线索,更是观众看到真相的线索,但光是看肯定不够,如何让长富的“感觉”也被观众感知,我们看到了长富的噩梦,梦里不光有他和二条的过往,更有二条没了之后他内心的恐惧,特别是长富被打,迷迷瞪瞪梦到小时候打猎,倒下的却是二条,几条爬钩钩着倒下的二条,在冰面上拖行,冰窟窿里是血水,圆圆的血红的冰窟窿在冰面上,那不就是一面“日章旗”嘛,还有1941年已经失去二条半年多的长富回忆之前和二条的互动,自己被赏了一个烂苹果,咬掉烂的部分也想给二条吃一口,二条也不舍得吃,一人一马情同手足,这也是后面长富一定要把二条挖出来好好安葬的逻辑支撑,当然,苹果也是前两集重要的剧情集合点,长富和二条都舍不得吃的烂苹果竟然是日军做完实验用来清理口腔的。
第二集,“地图重制”——画匠篇,镜头语言的想象力就更丰富,叙事又换了一个视角,借画师这条线带观众逐渐靠近“给水部”,绘制地图的过程正是观众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进入那个地方的方式,观众跟随荒川越走越近,越走越深入,和第一集相对应,人类最本真的恐惧是相通的,荒川的恐惧也以幻觉或梦境的方式呈现,比如那只眼睛,比如画板里蔓延生发出来的黑色病毒,特别是一个照相的一个画画的进入“四方楼”的,记录“试验品”的创口,照相的拍摄细节,他负责画出颜色,这么恐怖的一场戏,荒川的幻觉反复出现,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到最后虚实真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此恐怖的事是真实发生的,被他真实记录了,而这一集中,给水部的老鼠对应的是第一集,城里流浪汉烤着吃的老鼠,而千代子腿上的伤口更为后面的剧情买下伏笔。
第三集,“满洲新娘“——导演篇,这是远叔叔最喜欢的一集,非常精彩,叙事也非常复杂,镜头语言很有讲究,简单说就是电影质感,叙事和视听都是大手笔。这一集,出现了戏中戏的设计,小岛导演要拍电影,于是走进了满洲新娘,跟随满洲新娘又靠近“开拓团”,我们看到了小岛镜头里和镜头外的两个世界,两种情绪,镜头里的亢奋对应镜头外的惆怅,镜头里的活跃对应镜头外的迷茫,到这一集后半段,镜头里的“幸福”对应镜头外的“悲剧”,镜头里的“直接”对应镜头外的“虚伪”,拍电影成为观众靠近剧中人的方式,镜头内外是侵略者与受害者看待真相立场,而观众更切身感受军国主义对人性的践踏甚至是不分国籍的,那是个极其无耻荒谬的民族,邪恶且虚伪,人的情感对于他们来说毫无意义,任何人也都是工具,而“借刀杀人”“嫁祸于人”“恶人告状”“蛊惑众人”都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大事如此,小事亦是如此,所谓的“五族和谐”只不过日寇的殖民政策,攫取,奴隶,残害,屠杀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始终没有变过。#反人类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