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法煴灸-非遗瑰宝 25-12-15 06:00

土茯苓是治脑瘤的特效药!还有一味普通药竟然也是主药!

《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膈间支饮,其人喘满,心下痞坚,面色黧黑,其脉沉紧”的木防己汤证,在王三虎看来,类似于恶性肿瘤的上腔静脉综合征。在临床上笔者也用木防己汤,方中“石膏十二枚鸡子大”是张仲景用量,笔者临证用石膏60~90g,也常能取效。

木防己汤证方后注“以水六升,煮取二升”,王老师对此大生疑窦,十二枚鸡子大石膏绝非六升水能煎熬的。再看木防己加茯苓芒硝汤,该方中并无石膏,但方后注亦写有“以水六升,煮取二升”,也就是说用水量完全不受去掉那么多石膏影响。此外,只有两味药的小半夏汤、三味药的小半夏加茯苓汤也都用水七升,可以推断“石膏十二枚鸡子大”是石膏鸡子大,“十二枚”为衍文也,或为“石膏二枚鸡子大”,“十”为衍文也。

清代张秉成《成方便读》在释仙方活命饮时说“肿坚之处,必有伏阳,痰血交凝,定多蕴毒”,伏阳就是内热郁久的意思,即《素问遗篇·本病论》所言“民病伏阳而内生烦热”。石膏在本方中的作用值得深思,实际上未必是针对水饮痰热瘀毒的热而设,而主要是起分利邪热、散结的作用。《外台秘要方·卷第十二·积聚方五首》第一首就是“范汪破积丸,疗积聚坚癥方”,其中石膏用量次于大黄、牡蛎,与凝水石、石钟乳、理石都是一两,就是其例。

石膏是治疗热秘的效药。实际上,临床常见的麻子仁丸证又称脾约证,古人谓其病机为脾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在笔者看来恐怕正好主次颠倒,应该是胃火亢盛,消耗津液,使脾的转输津液功能受到制约而导致肠道干涩便难,胃火亢盛才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大量用石膏才是釜底抽薪之举。所以,在肿瘤科用麻子仁丸多加石膏。

石膏是治疗脑瘤的主药。《圣济总录·卷第一十六·诸风门》凸显了石膏在治疗风头痛中的作用。石膏本身不止痛,当风热上冲于头,风火相煽,火退则风息。所以本节方剂中有石膏散以及两个石膏汤、三个石膏丸,均以石膏为君药。这在41个方剂中占有无与伦比的地位。如治头痛的神朱石膏丸,以石膏二两、川芎一两、龙脑少许,丹砂为衣,就是代表。

土茯苓治疗脑瘤有奇效 

《上海名老中医医案医话集》(拟名)上海市中医文献馆编,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63,赵景生土茯苓治疗脑瘤有奇效。

《山海经·中山经》荣草:“鼓镫之山,有草焉,名曰荣草,其叶如柳,其本如鸡卵,食之已风。”李时珍疑即为土茯苓。

顾松园《医镜》引《山海经》文说:“此头风方中用之有神效欤?”

缪希雍《先醒斋医学广笔记》载头痛神方:土茯苓四两,忌铁,银花三钱,蔓荆子、防风各一钱,玄参八钱,天麻一钱,辛荑、川芎各五分,黑豆四十九粒,灯心二十根,芽茶五钱。井河水各半,煎成一盅服。注:传自一道人。一妇人患头痛甚,欲自缢。服二剂,数年不发。

孟文瑞《春脚集》:立愈汤,治一切头痛:土茯苓一两,何首乌三钱,天麻、当归、防风各二钱。

以上二方皆重用土茯苓,此外治头风方中则不多见。

余律笙、程天灵治脑瘤:“……诸方中以土茯苓用至三十余次,计达六十余两之多。前四十余日,虽用驱风、息风、镇风及温养、清养、补养为治,病人饮食渐增,头痛减缓,然每隔四、五日必剧痛一次,痛苦呻吟,仍不能忍受,非注射吗啡不可,及重用土茯苓而病者头痛失矣。”

顾筱岩治疗梅毒效方:冬桑叶、土茯苓、苏薄荷、银花、菊花、连翘、石膏、石决明、炒山栀、鲜竹叶、甘中黄等药,方中亦 重用土茯苓。

土茯苓治脑瘤疼痛有奇效!

土茯苓入药较晚,《本草拾遗》始予收录,名曰“草禹余粮”,当时“人取以当谷不饥”。盖唐以前民间仅作为救荒代粮之用。苏颂《图经》始有“施州土人用以敷疮颇效”。汪机《本草会编》始用以治杨梅毒疮。李时珍就其形状,疑即是《中山经》(《山海经》)所载之下“荣草”,《中山经》说:“鼓镫之山,有草焉,名曰荣草,其叶如柳,其本如鸡卵,食之巳风。”顾松园《医镜》亦引此文,并说:“此头风方中用之神效!”但未说明何方出何书,及其本人临床受验!

查缪希雍《先醒斋医学广笔记》载一头痛神方:土茯苓四两,金银花三钱,蔓荆子、防风各一钱,元参八钱,天麻一钱,辛夷、川芎各五分,黑豆四十九粒,灯芯二根,芽茶五钱,井河水各半,煎成一盅服!原注:“传自一道人,一妇人患头痛甚,欲自缢,服二剂,数年不发!”

孟文端《春脚集》立愈汤:土茯苓一两,何首乌一钱,天麻、当归、防风各之二钱。及方皆重用土茯苓,此外治头风方中则不多见。后之医者,则专用以治外症痈肿及杨梅毒疮,很少知其治头风的疗效了!

笔者见过一本解放前成都余律笙、程天灵两中医师会诊治愈一脑瘤病人的记录。内记病人为一四十多岁的女性,患后头剧痛,于1946年12月住成都某某医院,经检查断为恶性肿瘤。据说唯一的治法是开刀割治,但亦极小希望。病人住院二月后出院。经余、程二医师会诊时,病人己神智不清,卧床僵挺不能少动,每隔三、五分钟必惊呼后脑疼痛,惨不忍闻。口略能张,每日仅用小匙滴入牛乳杯许。手足拘挛不可屈伸,稍一牵引,即战栗呼痛。脉搏三五不调。大小便失禁。两目时流泪,后苔薄白。已于前几日昏厥数次。程余断为“脑风”,经八十诊,服药八十剂而竟获痊愈。

余程在后记中说“总计本病之处方,药物用之百种之多,临床加减,以温养清养补养为主而出入者,如参,苓,术,草,菊,斛,陈,半,故纸,黑附,豆蔻,虫草等六十余种,以驱风息风镇风为主而出入者如决明,琥珀,牡蛎,钩藤,桑枝,天麻,土茯苓,生地,枸杞,旱连草等三十余种。诸方中以土茯苓用至三十余次计达十余两之多。前四十余日,虽用上法为治,病人饮食日增,头痛渐缓,然每隔四五日必剧痛一次,痛苦呻吟仍不能受,非注射吗啡不可。及重用土茯苓而病者头痛失矣。这本小册子是病家促请余程二人编写,由病家承担印费的。然此病是否是由于感染梅毒而来?尚难确断。

梅毒入脑亦多见头痛。顾筱岩老先生传其多年治疗梅毒头痛的效方:桑叶,土茯苓,薄荷,银花,菊花,连翘,石膏,石决明,梔子,鲜竹叶,甘中黄等!方中亦重用土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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