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从来不喜悲观。关于西方NGO渗透中国高校这个事情，其实这几年，尤其是2019以后，经过一些科普（包括我自己在过去几年也发了不少相关的帖子），大家总体上是逐渐熟悉的。尤其是关于美国的NED（可谓NGO的鼻祖）等部门，越来越多人了解了，并变得警惕谨慎。我有一个感觉，不知道对不对，就是我们仍然把美国当做主要对手，这也正常嘛毕竟美国之前是霸主嘛，导致我们主要视线也在美国那边，从而对瑞典这样的小国弱国的NGO就相对不重视，反而让这样的西方小国的NGO更方便渗透我国。所以在NGO这个领域搞一个什么“外国代理人法”，是很有必要的，但阻力恰恰是这方面的法学人士可能在立场上是不情愿的。但这已然扭转不了国外对我们渗透越来越难、我们对对方手段越发了解的大势，比如这次赵宏罗翔之流被扒，有的人看到了觉得很难受很悲观，我觉得倒是好事，搁十年前根本扒不出来，反而会让他们中心化成为新的贺卫方之流，但放在当下就臭了。所以我更倾向于用革命乐观主义来看待这些，相信以后这类人更难以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