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遗体在坠楼现场滞留近一天才被送往殡仪馆。
“她工作7年所挣的工资,全被母亲按月取走,每月仅给她留下500元生活费。父母如此急切地催促她结婚,核心原因竟是想用她的彩礼为弟弟筹备婚事。”
“为什么敢死却不敢逃?”
——人们喜欢轻率评判死者有勇气死没勇气逃,却忽视了一个被绞杀主体的挣扎。
这是NPD家庭最残酷的一面:在父母眼里,血包从来都不是独立的人。她每一次反抗都是对系统的一次冲击,而系统只会用更精致的锁链回应。
NPD常将血包变成孤岛,切断其外部支持系统,不断通过打压让血包认为自己没有价值,而被吸血反而成为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形成病态依赖。
血包长大后,可能出于惯性,被另一个NPD拖入婚姻,或一生都在尝试挣脱这种模式——当下这个惨剧中的女子,在新婚日纵身,或许是她能想到最决绝的解脱:用死亡夺回最后的选择权。
你们知道对NPD最大的报复是什么?
NPD最大的恐惧就是——失控,也就是血包摆脱控制。
我记得,新闻报道过一位北大毕业生远赴国外,只为了摆脱血包的命运(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情况是,NPD父母吸血,还要把孩子交到另一个NPD手上;如果孩子找的对象不是NPD,家长还会不满意)。
相关研究显示,NPD家庭成长的孩子成年后出现抑郁、焦虑等心理问题的概率是普通家庭的3-5倍。
NPD父母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只会更为憎恨死去的女儿(血包),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死去的孩子身上。
最后补充一个基本常识:
NPD家庭的孩子中,不仅有血包,还有另一个NPD。
#写给npd关系中的替罪羊以及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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