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mnanon[超话]#
黄乐荣刚冲完澡,陈炳林就贴了上来,结结实实地把他压在床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滚啊,要压死老子!
陈炳林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得逞的笑意,要不你压我?
不要。
压嘛,陈炳林蹭了蹭,呼吸喷在耳后,这样我想亲你,抬嘴就能亲到。
滚啊。
陈炳林撇撇嘴,滚下去了,黄乐荣刚喘匀气,一只狗狗祟祟的手悄悄从衣服下摆钻了进来,掌心贴在他肚皮上,慢悠悠地画着圈。
我就蹭蹭,好不好~
不好,黄乐荣无情拒绝。
手指得寸进尺,最后停在胃的位置,暧昧地摩挲着,就蹭蹭,不进去,就到这里。
黄乐荣:……
这踏马都到胃了,还蹭蹭呢!你说的是人话嘛!
陈炳林理直气壮,哎呀~一步到胃嘛
你要死啊!
那也是爽,死~
流,氓!
陈炳林一挑眉,欣然接受,多谢夸奖。
黄乐荣:……
陈炳林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堵住了黄乐荣所有未尽的抗议,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带着嬉闹后的温存,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道,舌尖抵开齿关,深入,吮吸,将对方逐渐急促的呼吸与闷哼尽数吞没。
攻势太密,吻得太深,氧气似乎都被掠夺,黄乐荣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向后仰。
后续的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又兵荒马乱。
灼热的体温进入最隐秘的入口,最初的停滞之后,是逐渐加速的律动。
像海浪拍打礁石,继而变得汹涌而绵长。
汗湿的鬓角,颤抖的眼睫,溢出破碎音节的嘴唇,光影在墙壁上摇晃,交融,变形,温度攀升到顶点,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甜腥气息,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最亲密的交付。
当灭顶般的浪潮终于席卷而来时,两个人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将滚烫的烙印,留在了彼此灵魂的最深处。
浪潮缓缓退去,两人交颈而卧,剧烈的心跳逐渐同步,缓慢平息,汗水将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黄乐荣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漂浮,恍惚间,他感觉陈炳林稍微动了动,似乎想抽身,他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更紧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睡吧,陈炳林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是事后的沙哑与餍足,抱起他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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