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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惯会玩弄人心,把小王总的心勾起来了,让他再叫两声来听听,又说什么都不愿意开口了。
“再叫一声嘛。”小王总顶着一头卷毛在靓跟前撒娇。
靓摇头:“不叫。”
小王总不解:“你刚刚都叫了。”
靓弯了弯眼睛:“都说了那是奖励,听话的好狗狗才有的奖励。”
“我还不够听话吗?”小王总急切地追问,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被当作好狗有什么问题。
“唔。”靓沉吟一声,说,“我试试看呢。”
小王总一听,立马精神了起来,一副“你说什么我都能做到,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听话的狗了”的模样。
只不过等了好一会儿,靓都没有“发号施令”,小王总疑惑地看着靓。
靓便伸出手摸了摸那头手感极佳的卷发,紧接着往下,抚过脸颊,摸到了下巴那里。细长的指尖停在小王总下颌处轻轻地挠了几下,一边挠一边发出了“嘬嘬”的声音。
真把自己当狗了?小王总反应过来,不太爽地“啧”了一声。
“呲牙了。”靓笑了起来,“坏狗。”
被耍了这么一通,小王总郁闷得不行,咬着牙一把抓住靓的手,扑上去,堵住了靓的嘴。
还没深入地开始吻,便听见靓轻轻“嘶”了一声,小王总退开,凑得近了,看清了靓嘴唇上被咬破的小口。
他端着靓的脸,拇指轻轻碰了碰靓的嘴唇,眉头皱着,眼神里流露出了心疼和几分懊恼。
靓还没逗够这人,于是又笑着说:“我昨晚被狗咬了。”
靓的眼睛很漂亮,黑亮如宝石,小王总盯着看,从里头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狡黠。他愣了愣,突然发觉靓现在的模样其实很可爱,展露着几个月来他从未见过的灵动。
这是一副被爱着的模样。
小王总顿时有些骄傲,觉得靓慢慢长出来的新血肉中,或许也有一部分是来源于自己。
他心里高兴,嘴却不饶人,瞥了靓一眼后,轻飘飘地说:“你昨晚还被🐕//干//了呢。”
靓沉默了,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这下轮到小王总笑了出来,他凑到靓耳边,轻吐着气,面不改色地讲出了一串yin言乱语。
靓将将听到“被🐕干🐍了”几个字,一张脸就噌一下红了个彻底,连忙抬手捂住小王总的嘴:“你别说了!”
小王总含笑的目光落在靓脸上,挑了挑一边眉。
靓只好妥协:“好老公,我们吃饭吧,我都饿了。”
重新开了荤,想停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一个星期zuo个三四天是常有的事。
眼看着餐桌上的补品越来越多,靓想都不敢想,自己和小王总在阿姨管家心里的形象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们像两个大yin魔。”
从靓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小王总抱着人笑得简直要岔气了。
“笑什么啊?我们今天又没出门。”
“好了。”小王总声音里还带着笑,“明天休息好吧?”
靓深表同意。一个月的假期已经在床上浪费将近三分之二了,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明早我有事要去一趟公司。”小王总接着道,“你在家等我?”
靓说:“我出去随便走走吧。”
“行,我弄完事情就来找你。”
“好。”
寒假刚结束不久,学生返校后,寂静了一个多月的校园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小王总驱车到了停车场,在地标的指引下走了十来分钟,又朝一名匆匆赶课的学生问了路后,这才找到教授办公的地方。
约见教授的邮件是两周前发出的,大概是因为里面提及了靓的名字,对方回得很快,电话沟通了一次后,约定在了今天见面。
教授今年已经快七十了,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气质儒雅。见到小王总后,脸上闪过了几分意外:“没有想到王先生这么年轻。”
小王总恭敬地同教授握了握手:“老师叫我名字就行。”
教授颔首,比小王总还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正题:“你是铮亮的朋友?他回锦州后过得还好吗?”
小王总对第一个问题不置可否:“回锦州不久后,他父亲就去世了……”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小王总便把靓这几年的情况概括给了教授。
偌大的办公室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教授取下眼镜放在桌上,露出了靓在梦里都不敢面对的浑浊双眼,可他的脊背微微佝偻着,看上去和为孩子操碎了心的家长别无二样。
“老师从来没有怪过他……”教授说。
小王总轻声附和:“是他一直在自己怪自己。”
“我第一年教他的时候,我觉得他不适合做医生,心太软了。”教授的目光有些放空,像是陷入了回忆里,娓娓道来,“他以前的老师告诉我,第一次解剖小动物时,这孩子一直下不去手,下了课眼睛都红了……”
“后来想想,医者的仁心其实十分难得,而他恰好天生就有。能够保持一颗心不麻木,始终为生老病死所动容,是我这个老师都做不到的。”
“可是他太愚笨了。”教授说。
世界上没有救世主,一个人的肩是那么地窄,能扛起的重量本来就有限,固执地把一个家庭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不仅结局没有改变,还白白吃了那么多的苦……
茶水渐渐转凉,小王总说清楚这一趟的来意后,准备离开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小王总说了一声“抱歉”后,来到窗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秘书说有个合同条款他们拿不太准,想问问小王总的意思。
教授的窗户擦得透亮,阳光从云层倾泻而下,又落进屋里,有些刺眼。小王总一边思索合同内容,一边移开视线躲避阳光,目光从楼前的广场扫过,却猛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惊诧地开口:“铮亮……”
电话那头的人疑惑地问:“小王总?”
“稍后我再回你电话。”小王总挂掉电话,贴着窗户仔细看了看,确定了自己没有认错。
教授一听,连忙戴上眼镜来到了窗边:“在哪儿?”
小王总指给他看。
远远的,枯树下的那个人影纤细又挺拔。
“瘦了……”小王总听见身边的教授喃喃地念叨,“瘦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