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灵子个个 25-12-16 00:16

得大自在

如果说我崴了脚,
那就是泰山虚了姿态。

诗篇的本意,
在于山水之间。
有酒,
就有点点滴滴的洒落。

⋯⋯

我说了什么吗?
风在吼,
马在奔腾,
倒骑青牛的青春,
不愿意被约立俗成!

请参与⋯⋯

候车室里空调温暖,
人间烟火在炸裂。

我靠,
我不知天南地北!

干什么?
干吧!
九九八十一难,
熬粥安神助眠,
喷雾是一剂模糊强心剂,
但是诗人不轻易启动仪式。

冬眠是必须的,
失去是必须的,
摇摆不定,
是必须的。

在一页网络上分享即兴的欣喜,
与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的心境,
也是必须的。

一个人岂能成就什么!
单枪匹马,
只能闯进地狱。
看吧,
那一场又一场的战场,
不过是寂寞与寂寞为伍,
沦为阶下囚,
成为挣扎之后的无可奈何!

节外生枝,
不如说说风凉话,
比如,
又比如,
更比如,
我们都是好孩子,
都在忧伤的墙角,
偷偷笑复以不敢哭泣。

强行,
泄漏了天机。

诗人有太多的遗憾,
无法遣使一方手帕成为一席草原。

妈呀!
我晕!

单向奔赴,
岂如双相情感障碍患者的,
不能自己!

一手抓,
产生不了烟火的五彩斑斓。

致敬经典,
也包括单向书街的纯粹,
包括一粒花蕾等同于仓库的饱满。

你赞同屈原被驱逐出境,
我赞同东篱菊错成陶渊明,
我我我,
把握拳成一块小小的巧克力蛋糕,
成甜蜜幸福美满,
成长江中下游的矫揉造作。

惭愧!

打开同窗,
又见飞刀,
更见成熟,
一颗花香,
凝固成岩。

打开同窗,
又见飞刀,
更见成熟,
一颗花香,
凝固成岩。

只是我,
写作。
一飘,
折了翅,
折扇。
不题名,
秋天。

花盾花矛花衣花品花呗,
花花草草的小心,
我以为不可控,
我能安排什么?

歌儿在分分钟里抒情,
迷人的怀念在怀揣希望,
那么多的遥远,
都折了翅,
因为我们在约旦河西岸,
约定俗成。

无题,
揽胜揽月揽开门红。

但是不行也行。

没有头绪,
我安排于如此。
嫩嫩的简单粗暴,
被纯洁掀翻在绿草地。
没有人在意,
在意我的,
都是糊涂虫,
都是汾水煮白云,
一团团的,
不知所以。

欲知知更鸟详情,
不要下回,
请收看天气预报。

不知所云,
我也陷入帕米尔高反应,
缺点了就短气,
不缺了就套上牛绳。
何以为继,
去年的今天晚上,
没有月与云的追逐,
而梦想,
赤裸裸的,
披着透明的玻璃窗帘。

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
妈呀妈呀,
在盛夏我冷得不行。

来个发飙,
东风穿堂。

帕金森,
我试着收留,
竟收获了,
手帕,
纯金,
森林覆盖率,
和貌似神离同步的,
自我更新。

剧终⋯⋯

发布于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