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看《重案六组》《无限生机》长大的观众总说自己的理想主义深受其害,但这两天在想,其实它们也有给我们现实的暗示,例如那些或悲或愤的结局。白羚的死,十六枪案查办的突然叫停,连最被苛责为“美化现实”的《无限生机》都保留了这种传统——大结局是酒后肇事司机将医院告上法庭,胜败如何?未知。哪怕它用整部剧去塑造了一个多么理想的世界,最后却偏要留下一个悬而未决、且思索之后往往更倾向于消极的结尾。长大了再看,突然悟到这一笔或许不是作为收尾存在,而是一个过渡的引子,仿佛在告诉观众,我们的理想故事讲完了,下面该由你们自己去面对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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