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nee_Pai
25-12-16 05:40

一不小心侧漏了这么多天,周末确实有点忙。

上周四搞笑哥问我普通话里妈妈的妈妈怎么说,我说外婆或者姥姥。
他问那有没有婆婆这种叫法呢?
朋友说婆婆是老公的妈妈。
我说在南方也会叫婆婆,她问那婆婆怎么叫。
我脱口而出家婆,语言系统过于错乱了。
太想看新闻女王2了,但没时间。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越南姐终于出现了,多日不见原来只是怀孕了,还以为是奔奥了。
预计五月底卸货,刚结婚还没享受够二人世界就要迎来第三者了,helaas pindakaas.

我说下班以后去攀岩,越南小妹听我说抱石没有安全绳,觉得太危险了,问我摔下来怎么办。
我说摔下来就会死。
她吓死。
我说其实有软垫。
她还是不敢。
我说那可以等六七十岁不想活了再去攀岩。

照镜子的时候真是喜欢自己腹有诗书气自滑的样子。

昨天脱口秀工作坊,大家谈谈创作心得和瓶颈。大家听说我的每篇随笔起码要写一个小时,纷纷说高估我的天赋了。
我那真诚的异父异母双胞胎朋友问我哪个平台能读到我的大作,我说朋友圈。
她说自己在我们面前觉得很安全,观众也很善良,所以她敢剖开自己讲一些深刻的段子。
我说谢谢你信任我们。
她说不信我在认真。

晚上点的超实惠泰国菜外卖,我正在往自己碗里进行一个剩菜合并同类项的操作,小老演员朋友路过问我这是垃圾吗,她的剩饭能不能也倒里面。
我说我没那么有尊严。
爱吃剩饭,不爱浪费。
无实物表演时候最喜欢演的场景是吃屎。
有实物我可能就不敢吃了。
我就是叶公好屎。
Damn,又写出了稿子。

因为出梗太多太密把其他演员朋友整burnout了,也算是尽了我对抗资本主义的绵薄之力。
大家都难受得开始孤立我了,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这种天子注定是孤独的。
寡人嘛。

今天早上去办公室又迟到了,现在已经是老脸皮了。
拎着健身包饭包背着书包,搞笑哥过来问我是把家搬来公司了吗?
我说我不是一向如此吗?
他问我带这么多东西今晚是准备睡哪里。
我说可能睡地铁站门口吧。

中午跟壮壮哥和新人腼腆哥去食堂吃饭,一开始挺好的,大家聊天节奏很轻松,就是他们聊天我玩手机的意思。
喔其实没有这么礼貌。

结果过了两分钟野合伙人也加入了。
含泪忍受爹味说教半小时。
他在畅想什么ambition、AI、future,说我们相比其他小事务所的员工平均年龄更小,更有冲劲,能够更快扩张、成长。
我在手心默默写shit,度秒如年。
他又问我们来了之后landing得怎么样,damn,每次吃饭问一遍,每周landing一次,我又不是飞机。
之后我们频繁看表暗示,终于在野合伙人油腻的上价值中着陆办公室。

下午去二楼放风,搞笑哥说我是今天唯一一个下来放风的女孩。
我说他想做女孩的话也可以是。

下班去健身,健完身本来说去女朋友家聊会儿便天。
噢噢就是对应吃个便饭。
但我健完身已经在公司大吃一便昨天打包的剩饭了,就只去聊个便天。
到了之后女朋友自己吃饭,我就开始洗碗洗锅洗杯子。
诶还别说,在她家真是有做不完的家务啊。

结果做完家务太累了,回不动家了,就决定直接住下了。
本来跟搞笑哥说回家住的,我说谎了。
不是做家务累,主要这几天睡得都很少,周末社交又很多,有点纵欲过度了。
我是说出梗的欲望。

女朋友在给我准备明天的带饭,给我带了小面包和花生酱巧克力,边准备边说美国中产妈妈给孩子准备午饭。

累了累了,该睡了。
图是周五晚上和朋友吃的旺顺阁鲈鱼泡饼。

发布于 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