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野餐》之后我听了很久的《小茉莉》。看完《狂野时代》,我又开始听邰肇玫。此前贾樟柯电影也会让我循环一些歌,但科长的歌单基本就是我妈的歌单,多数是80年代流行金曲,《成吉思汗》《吉米,来吧》《珍重》……都在我妈那一箱一箱的磁带里,春天无事的下午,她常用铅笔旋转倒带。这些歌是伴我长大的,现在我看到单曲循环这四个字,还会想到她绕动铅笔的欢快动作。但毕赣的歌单明显比贾樟柯更“文艺”了,属于遥远的文艺老舅的歌单。包美圣、邰肇玫都是我此前没听的,在诗歌民谣的范畴里。这一点差别,其实也是凯里和汾阳隔着代际的影像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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