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大楼掌管薯条的神
25-12-16 23:43

安压切这对回想里真的,每一句都在调情啊,不到两分钟我能兑水喝十年,含有对安宅压切这对cp的过度联想过度解读以及长谷部嬷嬷对自推的偏爱

一开始是长谷部很温柔的关心安宅切显现以后感觉如何,安宅切也是第一句就开始调戏家宝,什么叫托您的福,呵姿态看起来很低的样子,紧接着就开始往第一个雷点上踩,云淡风轻的说我已经恢复到快要代替御刀大人的程度了呢这种话,还是老样子把长谷部架起来,看着像为御刀大人分忧的样子实际上专门奔着长谷部的雷点去了

结果长谷部,这个刃竟然完全不生气,他甚至觉得就应该如此,他对安宅切的能力高度评价,这种不反驳甚至默许对方就应该比自己更适合的态度,你品你细品。这可是他表面上最在乎的东西啊,但安宅切轻飘飘的对他说我可以取代你,他竟然完全不生气,只是有点低落的说我不怀疑你的能力,我真担心安宅切你别在黑田家的时候训狗训过头了

但是长谷部这个失落小狗并不愿意交出位置。因为我从来不吃压切婶加上是非常纯正的黑田沼民和嬷嬷,我对于hsb是主控的看法是,他就像一只小狗,在上一户黑田家被溺爱的太深了,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穿的衣服最好受得宠爱最多所有刀里就他是家宝的得意小狗,身上那黑田筑前守几个大字可不是白刻的啊就连刻字都是最高级的镶金了的。这么受宠了几百年的小狗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对于环境变化的茫然多少勾起他被织田下赐时的恐惧。所以小狗下意识讨好新的主人,只要我对你好你是不是就能对我好,别抛弃我别丢下我,受过情伤的小狗要重新学会去讨好主人这样他才能回到那种被偏爱的安全感里。但是被宠爱了几百年的小狗到底还是骄傲小狗,说着敬语却自称俺(本大爷的既视感),张扬的把本体举在身前,穿着满身的紫藤色和金黄金黄的飘带,一看就和安宅切那种全身黑漆漆一打眼就知道是干脏活累活的不一样,是千娇万宠的小少爷孔雀开屏的展示自己。

扯远了扯回来,安宅切和这刃相处几百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长谷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不用hsb说他自己就说出来了,轻笑几声像是在笑小狗的不坦率,然后坦然的点出了小狗不想让出主人身边的位置这件事。呵小少爷就是小少爷到了新地方也想是主人的最爱。被点破的长谷部有点不好意思了,稍微带点恼羞成怒的说你别笑。呵真想看看这时候长谷部眼里的安宅切到底笑成了什么样子,大概是阴湿男那种有些得意的小表情

然后安宅切开始点黑田家的事了,你不愿意提黑田家的事啊。hsb像个被抓包的小孩做了点坏事那样手足无措,呵在日本号面前那么强硬气的对方都想把你折断,到了安宅切这里怎么就不硬气了呢。果然还是因为安宅切太像黑田官兵卫了而长谷部本质对黑田家是极其看重的吗,还是说这位在黑田家那么多年里总是有意无意的规训过你导致你面对他下意识处在弱势地位呢。而且这种你怎么知道的心情,他百分百怀疑日本号告密了。日光来的时候也是找日本号聊长谷部,看来你们黑田家的都知道小少爷面子薄啊。

安宅切说不是只是正好被我说中了。还安慰他(注意此处是敬语),请您安心吧,唯独我们家的正三位(日本号)是绝对不会做出损害御刀大人面子的事的。呵这句又是各种意义上的暧昧啊。うち(我们家)这句本来就挺暧昧的,把黑田家的刀划规到了自己这个整体,很强的家主感。然后正三位,我一直觉得安宅切是那种有点自卑感的阴湿男是有原因的,他对实休也有一种不如感,大概因为自己是量产刀而对方是长船之组。对黑田家的刀也是,长谷部不用说了,对方的刀鞘明明是自己的仿品结果对方的是国宝自己却只是重财,对方是魔王天下人下赐的御刀自己只是一把普通买来的量产刀。对日本号也是,有着日本第一枪还有专门歌曲歌颂的有官职的正三位。明明自己的地位看起来是里面最高的是家主的刀但各种意义上的比不过别人,不断强调自己是实用刀也是自卑的一种体现。对长谷部说御刀大人,又是把对方高高架起来,不断的强调对方和自己都在意的事,虽然有点自卑感但安宅切牛就牛在他好像会把这种自卑感拿出来当成一种,养料?自卑感滋养出了控制欲,看起来他是个下位者但我们都知道在这段回想里长谷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一点反抗余力都没有,把高高在上的家宝玩弄的满脸通红很有成就感吧家主大人

又扯远再扯回来,长谷部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算是一种默认,呵你就知道日本号一定会给你面子吧。在黑田家人这里恃宠而骄的得意小狗又回来了,你就默认黑田家人都会惯着你吧。看着这样的得意小狗,分离了很久的安宅切或许也是有点心软了,毕竟是自己看着养大捂热的,怎么可能不偏爱呢,安宅切那句よくわかっているくせに(你明明很明白的)、说的好宠溺好暧昧,你知道我们都很惯着你溺爱你的吧家宝大人,我想这个时候他一定是那种满心满眼都是怎么办呢自己家养出来的国宝家宝,真没有办法呀恃宠而骄也没辙呢那种宠溺的笑看着对方。你知道的吧长谷部,在黑田家里,日本号就算气的要死也会给你面子,日光会看着把你当弟弟,而我和你一起度过了那么漫长的时光,如何能不了解你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呢。安宅切不用日本号说,也明白长谷部为什么不想提黑田家的事,这句你明明很明白的,说的恐怕不仅仅是日本号不会说伤你面子的事,可能也有,你明白我明白你对黑田家是什么感情,所以我不去问也知道答案这件事吧。

长谷部有点害羞的说你那得意的表情(真是让人不爽啊),长谷部应该是明白安宅切的意思的,被调戏的小狗看着眼前这个黑田家一石心眼独占八斗的阴湿男露出那样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大概率会有点不太适应。但你又知道他真的爱你,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你,你不用说出那些深藏在心里隐秘不宣,只有在日本号强势施压下才透露出一点的对黑田的爱,只是那透露出的一点你就想陪长政下地狱了。安宅切很在乎自己的故事,他的装扮他的风格,我想他也是很爱原主黑田如水的,同样的被长政深爱的长谷部,在失去长政后的痛苦岁月,想来也是安宅切陪他一起度过的吧。所以你不需要撕裂自己好不容易愈合的拼命忽视的伤口,因为我知道的,你的心情我全都知道,而你知道我知道这件事的。

调戏完家宝看着他通红的脸的安宅切又轻飘飘的说了句失敬,家主做完坏事后装的没事人一样。那句おっと的余俗感,哎呀呀我好像有一点点玩过火了呢,嘴上道歉实际完全没反省甚至又憋了个大的,一看就是捏坏捏坏的坏猫。我知道小别胜新婚多年没见自家小狗多少调戏一下,但这种每一步都拿捏的死死的,知道那里该进攻哪里该调戏哪里再逗要炸毛了,长谷部你自求多福吧此男克你克的死死的

安宅切然后又说和你名字相反的犹豫不决的一面我也不讨厌哦,呵不讨厌和喜欢有什么区别。你犹豫不决的无法将沉重的爱意宣之于口,无法面对深爱的前主离去但自己无法去黄泉路上相随的痛苦而选择逃避的软弱,在新的主人面前疯狂摇尾巴来祈求被爱,这些和你锋利的名字相反的所有的内心的软弱,我明白,而我也同样深爱着这样软弱却又真实的你。

我都能想象到他下一秒又走上前,稍微仰起头,贴着御刀大人的耳边,撒娇似的说出那句へ・し・き・り・さ・ま,一字一顿,看着家宝迅速升腾起热气的红红的耳尖时紫色眼睛里那种很浓很浓的掌控欲和化不开的阴湿感以及沉重的爱意。
就像我刚刚告诉你,我爱着你软弱的心,我现在也会告诉,我爱着你身上最有名的故事,爱你一些尖锐锋利的灵魂。
他记得家宝刚来的时候只有压切这一个名字,压切御刀是那个时候长政最常称呼他的。但在这里小狗固执的让所有人称呼他长谷部,极其讨厌被叫压切。什么嘛,安宅切想,你究竟是讨厌遗弃自己的信长取得名字,还是喜欢这个长政大人为你特地找回来的,在被磨短后你自己也遗忘了的出生时自带的乳名呢。
安宅切不用去想答案,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一项特权,那是家宝对自己家主的纵容。御刀也好,压切大人也好,他知道不论自己怎么称呼眼前人,他都不会跟自己生气。明明就是这样,在这个本丸成立之前,在很久很久的岁月前,你刚刚下嫁到黑田家的时候我就这么称呼你了,老夫老妻特有的,沉淀在岁月里的一些名字。
本来就该这样的,在我第一次见到那个高傲的,沮丧的,仰着头高高在上满脸不满,却又眼角泛红明显哭过的那个你的时候,你就叫这个名字。那时你的眼睛还是纯净清澈的琉璃蓝色,可是现在嘛,安宅切想着,又看了眼那双逃避的不肯直视自己的眼睛,琉璃般的蓝色只有在下面有渐变的少少一点,更多的是和自己一样的,初夏阳光下微风拂过,翻涌起的藤吹雪的颜色
你自己也没意识到吧,御刀大人。漫长的岁月里,你已经一点点浸满了紫藤花的颜色了,你的眼睛,你的衣着,你的刀鞘,用在你身上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最贵的燃料,最真挚的宠爱
你啊,真是命好的小少爷,反观一身黑漆漆居多的家主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也有责任

他看着小狗已经脸红到脖子根,大坏猫对自己的成果极其的满意。一直没有说过的不安感忽然减轻了不少,本丸对于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一觉睡醒你告诉我这不是福博了你该收拾收拾去未来上班了。安宅切是心思很重的人,他只会把自己各种的负面情绪压在心里,但看着眼前人熟悉的样子,安宅切一下又找回了安全感。管他呢,他想,长谷部还是原来那个长谷部,这就足够了
所以看着对方一声闷哼后,安宅切又回归到安全距离,在这里也请多多关照了。为什么要强调在这里呢,只说请多关照不好吗,家主大人暗戳戳的,提醒长谷部,也提醒其他人,有这里就有那里,是哪个那里呢?心思深重的独占欲强的家主大人呀,连表示我们之间有过很多过往这件事,都不坦率的藏在社交辞令里,藏在一句看似随意的寒暄里 http://t.cn/RJNXY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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