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幻想昨晚直播下播后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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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后，普普看着嘉辉吃完饭，就掏出手机对着他拍。嘉辉吓了一跳，问：“拍啥呢？”
普普晃了晃手机：“答应了粉丝，监督你写小论文。写吧。”
嘉辉无奈地笑了，连声说：“好…好…”。他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却不时转头，用探究般的眼神瞟向普普。
普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写完没？还要多久？”
嘉辉收起手机：“你看着我，我写不出来。这样，我今晚一定写完，不写完不睡觉，好吧？”
普普看他又想耍赖，但想到自己明早还要飞重庆出差，便不再紧逼。“行，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大早，普普收拾好自己和行李，拐去了嘉辉房间。推门时，脚下不小心踢到体重秤，“哐当”一声惊醒了还在睡的嘉辉。
他慵懒地睁开眼，见是普普，便躺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你怎么过来了？飞机来得及吗？”
普普在他床边坐下：“你今天什么安排？有拍摄？”
“还不知道呢，没安排就去打球吧。”
“行。那你小论文进度怎么样？我看看。”普普话锋一转。
嘉辉拖长了音：“哎呀——我发出来你不就看到了嘛。”
普普一脸没好气和不容商量地说：“你是写给我看的，粉丝只是监督。我要第一个审阅。”
嘉辉挠了挠头，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声音带了点不好意思：“嗯…还没写完。今天一定发！”
普普看了眼时间，没再跟他胡扯，起身朝门外走，丢下一句：“发之前先发我看看。”
“知道啦！”嘉辉应道，声音追着他，“路上慢点。”
门轻轻关上了。房间骤然空寂，嘉辉刚才那点嬉笑的神色淡去，眼里浮起一层不明暗意，起身走在窗边——那里，普普的身影在晨光中伫立，过了一会助理老师和司机开着商务车来接走了他。目送车开走，他重新缩回还留着余温的被子里，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昨晚就打开却只打了标题的文档【我眼里的你】。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最终没有落下，而是向左滑动，点开了加密相册。
里面存着的，是拍摄某场暧昧戏的现场花絮图
——那场戏要求他们长时间对视。导演喊卡后，抬眼那个瞬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碰上。周围瞬间嘈杂起来，场务在走动，灯光在调整。照片恰好定格在那个“卡”后一刹那的真空里：两人还维持着剧中的距离，视线却都没移开，像在确认刚才的情绪是角色的，还是自己的。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自己有点愣神的脸。窗外天色透亮，确实是个适合打球的好天气。他按灭手机，干脆地掀开被子。
“该起了。”他对自己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