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陆沉[超话]#
*新卡vanny衍生短打
男人惯有懒散神色总是在傍晚夕阳下显得颓丧又迷人。他路过了女房东的裁缝店,对她礼节性地露出一个微笑,尽管对方不乐意搭理他。
他将手里的面包放在了一进门的圆桌上。
他的衬衫纽扣没有系好,领带也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好在皮囊足够优秀,英俊而耀眼的面庞总会让上帝宽恕他的一些罪。
「vanny你怎么才回来?」
他的上帝比他先到家了呢。
你看向vanny时眉眼压着郁气。
天知道回趟家你的兄弟姐妹是如何阴阳怪气地损了你的丈夫一顿。
左右不过个穷酸作家,最出名的作品在你家人口中也是给幼童启蒙的读物。
你忘不了坐在餐桌前弟弟如何一边漫不经心地用刀叉往面包上涂奶酪一边用玩笑话的语气说一般作家要出名得等人死了。
听妻子愤愤不平的讲述着,Vanny很罕见地露出一个难为情的笑。
那抹笑容很刺眼,随即你便止住了话头,「vanny,他们说的我都反驳了回去,你才不会…」
喋喋不休的小嘴被男人狠狠吻住。
Vanny总是一副活着也行死了也罢的淡淡然表情,只有在面对妻子时变得鲜活起来。他会手舞足蹈地在深夜和妻子分享新的灵感,会跪在这印着古罗马陶瓶图案的地毯上抬起妻子汗涔涔的大腿如沙漠旅客找到绿洲般忙不迭地献上自己干涸的唇。
虽然总在促狭打趣时他唤妻子小公主,但他知道,她是他的骑士,且不是堂吉诃德那种。
Vanny听过许多关于他的闲话。无非是穷鬼和落魄剧作家之类。嫁给他的妻子也总被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地唤作“那家被迷了心智的可怜小女儿”。
今天的晚餐是面包,烤鸡,还有酒。被一个吻染上红晕的你打开橱柜拿出果酱,落座,烛光中你看向丈夫。
vanny表达能力强,很有亲和力,孩子们都喜欢他,就连广场的鸽子都偏爱停留在他的手心。他写过许多东西,小说,童话还有诗歌。
他很害羞,那些情诗他不发表,压在书桌前抽屉的最下方。只有被你坏心眼地翻出来时,逐字逐句声情并茂朗读,然后欣赏平时惫懒神态下的vanny生动羞赧的表情。
「天啊vanny,我爱上你的那一刻,我也说不清,说不定就是那只白鸽在南街广场停留在你手心的那秒钟」
「我那时觉得你一定是被上帝偏爱的孩子」
vanny被你逗笑,说:
「那是因为那天我的口袋里带了饼干碎片」
「反正那个瞬间你像天使!」
「可惜,我把饼干吃了,白鸽会觉得我是个骗子」
vanny的表情有些落寞。或许因为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丈夫。
但你爱他,或许是为他的英俊,或许是他为孩子写的童话,或许是因为入睡前他为你读的那首情诗,或许,只是那短暂停留的白鸽。
#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