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一周转去了康复病院,气氛就没有之前这么紧张了,特别又是在骨科,好像身边都是在恢复和努力锻炼的人,能够感觉一种积极,毕竟来这的都是“硬伤”,精神面貌还不错。
但也是因为身体在逐渐的康复,疼痛在减少,我才有时间在受伤以来,第一次面对恐惧,或者说,终于有时间面对恐惧了。
我害怕吗?
害怕,第一个急诊医生和章姐说的最坏打算很恐怖,后来手术医生告诉我,进刀后发现背部韧带也断的很惨烈,筋膜有大面积撕裂,清了不少淤血。幸好手术很顺利,伤愈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很清楚这次手术顺利包含着很多朋友的帮助和我的运气,我随机到了多重宇宙里运气最好的那一次。
我还有勇气吗?
今天,我问自己还敢不敢再骑上公路车,说实话,我有一些犹豫,我没法像年轻气盛的时候说,无非就是摔了一跤。
此刻老妈在旁边打盹,章姐一会下班就要赶来我这里陪我两个小时再回家,我知道她们很辛苦,这都是我额外造成的辛苦。
我们有一百种借口来解释这是个不巧的意外,但是我们脆弱平衡下的生活又能经历几次着这样的冲击呢?
因为有爱的人,我不敢活的那么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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