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贞和魏亚蕊的区别是什么呢?
1919年,封建礼教与宗法制度紧密结合,包办婚姻是社会赖以运行的制度化基石之一。
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绝对权威下,赵五贞根本无力对抗。
她的自杀,是旧制度下女性毫无婚姻自主权的典型缩影。
正因如此,教员才会发表系列文章,将个人悲剧上升为对旧制度的批判,倡导妇女解放。
而在2025年,中国法律已经明确禁止包办婚姻,《民法典》保障婚姻自由。
女性享有前所未有的教育权、经济自主权和发展空间。
从国家制度与主流价值层面看,个体拥有反抗包办婚姻的法律武器和道义支持,并非百年前的孤立无援、别无选择。
一百年前,赵五贞对抗的,是一个公开支持包办婚姻的系统,是整个社会对个体的碾压;
一百年后,魏亚蕊对抗的,则是在一个公开反对包办婚姻的系统下,某些角落依然顽固存续的陋习。
我想对魏亚蕊们说的话是:
请勇敢一些。
你可能面临经济控制、情感绑架、甚至是暴力威胁,但你并非孤立无援。
整个社会,是站在你这边的。
如果家人、亲友不可信赖,还有社区、妇联组织、法律机构,以及网络。
我相信,如果魏亚蕊没有选择自杀,而是选择上网求助,她一定会收到无数热情的回应和援助,她大概率可以逃离原生家庭,开始新的人生。
人生拥有无数种可能,绝不应由一场包办婚姻来定义。
请勇敢一些。
请为自己负责。
请相信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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