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边界就是思想的边界。语言有魔力,减少垃圾语言的输入和输出,会降低自我丧失主体性的可能,并且语言是行动的一部分。———这是今年我再看维特根斯坦讲“不可说”后最大的感受。以前看《逻辑哲学论》时,更多关注在与人沟通中哪些部分不可说/暂不适宜说,但也可能因为最近听了一些译者的播客,更多关注在表达,语言丰富度 = 心智化分辨率。
所有的表达,不论写作、输出、交流,就像站在远山之巅扔出一块石头,引起回声在什么时候,产生什么震荡都不知道。但要坚持表达,才会有回应的可能。
要警惕语言的坍缩,写长句子、长段落、长文章,减少用高度压缩、情绪化的网络用语,替代自己对事物的精准感受。
“名词就是命名世界,动词是激活命名,形容词在别处,我很高兴你也喜欢副词。” 网络语言只剩名词 + 情绪副词,动词和形容词消失。世界变得扁平,人的主体性退场。
多看书,看好书,减少网络用词(比如绝了、太强了、牛逼、废了、我是牛马)等短而白,且信息密度低的词汇使用,增加自己语言的丰富度,也是增加自身对事物的感知力,增加对事件的描述和复盘的次数。
用牛马来形容“我在上班”其实也完成了自我贬低和矮化,把自己默认成工具。
我们说出语言的同时,语言也在塑造我们的思想,改变我们对行为。我们说出的话是我们自己思想活动的场域,保持有思想的语言,也是在维持心智化和主体性的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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