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分析师:我们只需将光刻机全面断供,中国科技将倒退十年,他们只能看着,毫无办法!
荷兰半导体产业分析师马克·赫塞林克(Marc Hesselink)在接受《电讯报》采访时断言,只要彻底切断光刻机供应,中国科技至少会倒退十年。在他看来,没有阿斯麦(ASML)的设备,中国只能眼睁睁看着差距拉大,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看法在西方科技领域挺有市场。他们觉得高端制造的关键所在完全攥在手里,只要卡住EUV光刻机这个关卡,中国芯片产业就会被困在7nm制程,居然难以往更先进的5nm和3nm节点迈进。而且,这种观点其实是片面又短视的。EUV光刻机被称作“半导体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内部集成了超过十万个高精度零部件。
如今全球范围内,唯有荷兰的ASML具备量产能力,而支撑其背后的是EUVLLC联盟,该联盟整合了英特尔以及美国政府的核心资源,构筑起一道极难逾越的技术壁垒。然而,这种“赢家通吃”的傲慢,似乎忽略了全球供应链那错综复杂的依存关系。就在本月初,中国正式实施了新的稀土出口管制条例,对光刻机制造至关重要的稀有金属实施了严格管控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贸易反击。要知道,ASML的光刻机虽然是在荷兰组装,但其关键的光学部件和激光系统,都需要高纯度的稀土材料。中国这一招,直接击中了供应链的最上游 。
正如新加坡管理大学的学者此前所分析的那样,面对制裁,中国本土供应链展现出的韧性往往超出预期。以前华为手机被断供,短短几年就实现了绝大部分零部件的国产化替代,速度之快让当初的制裁者始料未及。目前光刻机这一块,好像又在重复之前的情况,虽然ASML的高管彼得,·温宁克曾经提醒过,孤立中国只会迫使中国自己开展研发,可是华盛顿那些决策者们,却反倒更觉得脱钩会带来安全。
当前的局势很有讽刺意味,美国和荷兰,想要限制中国获取相关设备,可是结果却是中国反过来掌握了他们原材料的关键,要是没有中国的稀土供应,ASML那引以为傲的生产能力,很可能会出现没有材料就无法做事的情况,它的产量极有可能会大幅度降低。与此同时,中国本土的光刻机技术也并未像西方预期的那样停滞不前。最新的消息显示,国产EUV光源技术已经取得了实验性突破,相关的极紫外光刻测试线正在有序推进,距离实用化又近了一步 。
中国企业除了走传统路线,还在另寻他法。纳米压印光刻(NIL)这类新技术的出现,给绕过EUV封锁带来新的可能。“换道超车”这般策略,竟正慢慢打破西方搭建的技术围墙。而且,这一态势还在持续推进中。美国现任商务部长卢特尼克态度强硬,坚称出口管制奏效。然而现实的数据可不乐观。ASML在中国市场的营收占比曾高达五成,如今在不断加码的禁令下,这个数值正急速缩减。对于ASML来说,失去中国市场不仅仅是失去营收,更是失去了未来技术迭代的资金池。
就像当年高通因为断供华为而痛失5000万订单一样,今天的ASML正在被迫让出全球最大的半导体消费市场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这种通过行政手段强行割裂市场的行为,正在动摇全球半导体产业的信任基础。不管是美国本土芯片企业,还是海外供应商,都不愿意看到一个碎片化的市场,因为这违背了产业发展的基本逻辑 。ASML现任CEO傅格(Christophe Fouquet)也坦言,出于经济动机的制裁正变得越来越难以自圆其说。美国为了维持霸权,不惜牺牲盟友的利益,这种做法已经引起了荷兰国内的广泛反弹 。回顾历史,技术封锁从来都无法真正阻挡一个大国的崛起。
从“两弹一星”到北斗导航,每一次外部的极限施压,最终都转化为了中国自主创新的强大动力。光刻机,也不会是例外。可以说,西方越是想要通过断供来维持优势,就越是加速了中国全产业链的成熟。原本可能需要二十年才能走完的自主可控之路,在制裁的倒逼下,可能十年甚至五年就能走完。我们已经看到了国产芯片设计工具EDA的突围,也见证了成熟制程设备的国产化替代。现在,最后的堡垒——先进光刻机,正在被中国科研人员夜以继日的攻关一点点瓦解 。
这并非是盲目地乐观,而是基于产业逻辑的理性判断,中国有着全球最完备的工业门类,以及最巨大的工程师红利,只要方向明确并且资源投入到位,技术突破就是时间的事情。当前的博弈已经进入到深水区,美国,或许还会在H20等特供芯片方面制造麻烦,时不时地试探底线,可是中国企业已经吸取了教训,不再对外资技术抱有幻想,实现国产化替代的决心毫不动摇。
如果那位荷兰分析师真的以为“断供就能让中国倒退十年”,那他恐怕低估了中国举国体制的动员能力,也看错了科技发展“堵不如疏”的历史规律。这不仅是误判,更是一种战略上的短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