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年来,身上的系统思维味道越来越浓,正在返回自己最早学习物理时候的思维模式。外人(可能是很亲近的人)就会质疑(虽然我不是很在乎):
“你这么系统,会不会错过美和爱?这个代价很大啊”
我想说,我的系统实时日志是这样的:
[timestamp]
loveSignal = 1, 信号清晰,没有噪音
position = full, 满仓,不做任何对冲
drawdown = acceptable, 回撤和下行风险完全可控
poetMode = on 感性的进程,全部开启
——所以到底是系统还是玫瑰,都没关系,同频共振,也无需翻译。
然后外人又会问你这个系统思维,不那么温情了,看起来有点冷血。没有人的那种温度感了。太理性,不感性了,这样不好。
我会自动弹出:
// 系统提示:未检测到感理对立,跳过二元陷阱,继续全采样体验流。
感性和理性的矛盾,它们的对立,对我而言,已不是需要费力辩驳的哲学问题,而是一个在底层就被识别并跳过的无效语法错误。我的系统本身不支持这种陈旧语言。
因为我认为最高级别的感性,也是理性的。就像巴赫的高度结构化的古典音乐。
接着,我会该拍照拍照,该下单下单,该吻就吻。
而且,我会永远保持这份无矛盾带宽,遇到未知输入时,第一时间都会收敛到人生唯一的任务——
totalExperienceFlow++ 。意思是,全采样体验流。
不是快乐,不是成功,而是总体验流的累加。它包罗万象:一次亏损的反思、一次踏空的等待、一笔盈利的平静、一幅摄影作品的完成、一次徒步的喘息、一个亲吻的颤栗……
我的系统不为任何单一指标优化,只为承载并迭代所有体验的深度与广度,然后重复这个进程:
experienceBuffer.push(unknownInput); // 将未知体验压入缓存
initiateDeepProcessing(); // 启动深度处理进程
totalExperienceFlow++; // 总体验流,依然增加
系统不追求永恒稳态,而追求在无尽的动态流变中,持续生成更丰富、更深刻、更自洽的秩序。
这就是黑塞在悉达多里,看到的那条河。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