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与白衫

雨夜的霓虹灯管在玻璃幕墙上淌出斑斓的水痕，田雷倚在后台化妆间的门框上，指尖夹着的烟没点燃，只是抵着下唇磨了磨。

郑朋刚卸完舞台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松垮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一点锁骨，正低头收拾背包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撞进田雷的视线里。

“田老师还不走？”他声音带着刚唱完歌的沙哑，手把拉链拉到顶，把那点露出来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田雷推开木门走进来，黑色带钻的舞台衬衫还没换，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他伸手捏住郑朋的下巴，指腹擦过对方下唇的淡粉：“刚在台上扭得挺欢，现在装乖？”

郑朋偏头想躲开，却被田雷扣着后颈按回来，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能闻到田雷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舞台上的烟味，侵略性十足。

“那是工作。”郑朋的耳尖红了，却犟着脖子看他，“田老师的舞台更炸，我学不来。”

田雷低笑一声，拇指蹭过他发烫的耳垂：“学不来就别学，学怎么跟我回家就行。”

话音落，他松开手，把郑朋的背包甩到自己肩上，自然地牵住对方手腕往门外走。郑朋的手指蜷了蜷，没挣开，任由那只温热的手牵着，走进雨幕里。

车后座里，郑朋被田雷压在皮质座椅上，白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田雷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霸道的狠劲，却又在碰到他喉结时轻缓下来。

“下次再穿这么松的衬衫在台上晃，”田雷咬着他的锁骨，声音闷在皮肤里，“我就在台下把你拽下来。”

郑朋喘着气，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染了墨色的发里：“那田老师下次也别穿这么闪的衣服，晃得我……”

剩下的话被田雷的吻堵了回去，雨夜的车窗外是流动的霓虹，车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缠缠绵绵，像舞台上没谢幕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