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问2025# #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我们如何应对#
2025年的世界,国际体系力量对比的演化,让冷战后持续三十多年的体系,进入到了迭代演变的深层阶段:曾经以领导者自居的单一超级大国,在新版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里,公开拒绝继续承担维系秩序的成本,让体系面临塌陷即将来临所导致的动荡与冲击;在欧亚两个地缘战略方向,传统超级大国的能力不足,资源约束,实力存量不够支撑广阔展现,增量无法适应预期的霸权护持场景,国际体系面临的不确定性,与不稳定性,呈现持续上升态势。
另一方面,与历史上,西方国家内部的体系更迭与权力转移相比,2025年的世界,看到了更多的稳定性与确定性,来自一个超乎西方乃至世界想象的方向。在民族伟大复兴轨道上大步前行的东方大国,以一种1648年以来,国际体系中前所未见的姿态,快速的进入世界舞台的中心,并在此过程中,已经向世界提供了远超预期的稳定性和确定性。这是国际体系中第一次迎来一个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目标和导向的新力量中心,2025年向世界提出的《全球治理倡议》,和2021年的《全球发展倡议》,2022年的《全球安全倡议》,2023年的《全球文明倡议》一起,完整全面的勾勒并描绘了新兴大国准备这个世界注入更多确定性和稳定性的蓝图与路径。
2025年世界各国感受到的不确定性,本质就是全球治理所需要的有效的高质量的良性的公共物品供给不足:俄乌冲突的背后,是北约与欧盟双东扩下的跨大西洋安全治理结构存在内生缺陷;徘徊在南中国海,以及台湾海峡的阴霾,是域外霸权在殖民扩张过程中,构建“轮辐式地区安全结构”导致的自我实现的预言,以及为了霸权利益放纵军国主义复活的失败尝试;世界经济面临的深层困境,是霸权及其核心盟友,放弃真正的多边主义,以彻头彻尾的极端工具主义方式,对国际规则予取予求,肆意破坏世界经济-贸易-金融基本游戏规则。
公共物品有效供给不足的原因,在于美西方国家制度所决定的利益分配机制。1990年代初期,冷战结束之后,基于历史终结的认识,带着赢得冷战胜利的非理性喜悦,美西方国家延续20世纪80年代新自由主义的路径,彻底放飞自由资本主义的内生逻辑,由此导致的结果,在资本一侧,就是垄断,或者说,资本的集中,信息技术革命背景下,数字-金融资本,最终成为了垄断资本的最新形态,这些资本,获得了美西方主导的冷战后第一轮全球化进程中的多数收益;在劳动一侧,先进发达国家内部的劳动,因为失去了对冲冷战阵营的意义和价值,重新成为了更加纯粹的被剥夺的对象,其核心表现,就是资本开始用后现代主义的方式,对待被认为,已经不具备剥削价值的劳动力。上述进程所积累的矛盾,从2017年现任美国领导人第一次赢得总统选举之后,开始系统性的爆发与呈现。对自由放任的不满,基于资本主义基本制度的约束,决定了美西方国家集体的向右转,同时,受到资本底层逻辑,以及新时代技术和能力的约束,除开特殊的地缘政治力量前沿破碎带,大多数情况下,通过系统性的做出拒绝公共产品的政治宣誓,成为安抚美西方国家内部多数民众的有效政策选项。
2025年东大因此同样面临着属于自己的挑战与考验:外部的主要行为体,无论最终是否接受相互成就的表述,但是在高科技领域卡脖子,尽量延续和迟滞东大的发展,不仅是一种政策,而且是一种结构。外部世界的秩序,到了东大必须要主动梳理和塑造的阶段。南中国海上的🐒,中国台湾省内那越发蠢蠢欲动的🐸,东海方向那永远不知道如何正确解读历史的🐔,以及不断在各处投来难以名状目光的🦅,对东大提出有效塑造安全环境的全新要求与挑战。当然,对于东大来说,所有这些挑战与考验,同时也都是历史给出的战略机遇与窗口,给出的高质量回应,也将意味着东大自身在前行路上的又一次跃升。
从目前已有的经验和实践看,在这样的历史的十字路口,正确的选择,永远是最不容易的那个。一如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选择题,不是既要又要还要,而是除了正确的选择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选项。在人工智能赋能新质生产力的实践中,寻找并构建推动经济可持续增长的新动力机制;同时,通过有效的双边-区域-多边/全球机制,构建符合实力对比的世界经济贸易金融新秩序,并构建更加公平公正的国际-国内分配机制;在关键地缘政治区域,提供创新的安全治理新产品,用无人可以不信服的实力,在新时期,有效维护真正的战后世界秩序;这或许就是站在2025年年末展望世界,人们能够看到的未来世界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