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乙東风
25-12-18 13:45

想在备忘录里找一首以前写的诗,却突然索引到当时写个一个女孩的文字。大二在厦大的时候,曾去漳州支教一个假期,认识了很多小朋友,和其中几位加了联系方式,保持着联系。漳州的希望小学的孩子们不一定过得贫苦,但他们少年时代的孤独都写在脸上。离开了漳州,几位小朋友也时常和我打电话,小孩子纯真,一面之缘把我当作世上值得信任的朋友之一,我当时的朋友圈或者也就充当着一个小窗口,能使他们看到学习带来的(短暂)自由的吉光片羽,让他们对读书这件事保持着一点期望。

这篇文字应该是写给最常和我联系的一个女孩,她的家庭情况不算差,但有一个性格暴戾的父亲,她常常在和我聊天时说起父亲就沉默,而说起其它事情,比如上课时想偷看的男孩,像只雀跃小鸟。

三月的某个周末,她软磨硬泡求她的爸爸带她来厦大见我,我带她在游览了一圈厦大,她说她也打算考厦门大学。因为见陌生人,好像回家后又害她被她爸爸责骂了一顿。

再后来,我换了一个账号,就像失去了与过去联通的记忆枢纽,很多久账号的人也从此失去了联系,包括这个一直称我为“姐姐”的小女孩。两年前,没想到她通过网络搜索的各种方式,又找到了我,我们又相逢了!此时,她已经不再是童年孤单的小女孩。从她的朋友圈看,高中读完后,她选择学习舞狮,训练很辛苦,时常会去一些活动上表演,偶尔会在朋友圈抱怨生活,童年的孤单蔓延到了少女的青春期,只是我好像不再能以“姐姐”的身份介给她这更复杂的人生阶段以安慰。我们只是默默地躺在对方的视线之内,怀着陌生的祝福。15岁后,只会明白所有的五味杂陈都必须含着沙粒亲口咽下,人生不是来看一场盛大的表演,而自己是台上画着面具,背着道路走钢索的演员。

我内心有点想把这段话打发给她,终究没有,我们太久没有说话了,内心也很忐忑,就当作24的我写给自己的鼓励。现在的我,可能没有力气以这样的心境去宽慰别人,宽慰自己。

“希望三月份再见到你已经很健康”👋

#备忘录##支教##生活手记##女孩#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