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胜负手，就开战前就已经定下了，高教授提醒我们提防间谍

高志凯教授又提醒我们，现代战争，真正的胜负手往往在第一枪打响之前就决定了。历史上无论是甲午战争，还是我们伟大的抗日战争，都是敌人先来摸清我们的底细，再派大军来进攻。

【荒尾精（右），1872年就潜入中国，是最早潜伏到中国的间谍之一】

1894年甲午海战炮声响起前，日本间谍荒尾精已在武汉经营"乐善堂"十二年。这个挂着中药铺幌子的情报站，系统地收集了我国各大水系的水文数据、清军布防细节甚至地方官场生态。其编纂的《清国通商综览》详细到令人发指：大沽炮台的射击盲区、威海卫潮汐规律、江南制造局的生产能力……。北洋水师在甲午海战中全军覆没，这些情报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因为日军舰队总能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他们比清军更熟悉中国海域。

【满铁的首任总裁后藤新平男爵，满铁下面的专业”调查员“多达数千人】

抗战时期，伪装成铁路公司的"南满铁道株式会社"更是将情报工作工业化。其绘制的东北军事地图精确到战壕深度，标注的物资转运路线比守军掌握的还要详尽。这些用十几年时间编织的情报网，使得日军能精准轰炸兵工厂、切断补给线，让我国守军付出惨重代价。现在也是一样，国家越强大，意味着正面硬刚的成本越高。直接去攻击一艘万吨大驱，或者拦截高超音速导弹，风险大、代价高。但看不见的渗透，里应外合的破坏，可能比十个全副武装的师团还要厉害。

【图为海参养殖场中缴获的间谍设备，它们都被伪装成民用设备】

曾经就有这样一个真实的案例。一个日本间谍，在中国潜伏了十几年，他没有翻墙进保密单位，只是开了一家普普通通的海鲜贸易公司。他每天干的事，就是和沿海渔民打交道，利用收购海鲜的机会，长期在关键海域用精密设备记录潮汐、海流数据。这些数据在普通人眼里枯燥无味，甚至毫无价值，但在战时这就是敌方潜艇悄无声息突防、登陆部队选择最佳登陆点的“活地图”。现在的间谍更需要我们擦亮眼睛，他们可能是大学里温文尔雅的外籍学者，也可能是西装革履的跨国公司的高管，或打着合作研发的幌子，或打着商业考察的旗号，来窃取我们的情报。最难防的，是那些早已融入我们生活的“中国通”。

他们利用我们的热情好客和防备松懈，把情报搜集变成了日常闲聊。一旦汇入大数据，就能精准推算出你的工业产能、物资调动路线甚至战备水平。某沿海城市渔民曾协助外国科考船采集海洋数据，事后才发现对方竟是退役间谍。这种“无意识泄密”比刻意策反更难防范。还要警惕“技术乐观主义”下的集体盲区。当普通人把拍军事装备、晒工厂当作“爱国热情”时，他们无意中扮演了“义务情报员”的角色。

一些行业从业者在饭局上喝高兴了，随口就透露了关键的产能数据、研发进度。 这些在普通人看来只是“谈资”的东西，在专业情报人员眼里，全是无价之宝。高志凯教授这番话，其实是在给我们提个醒，从百年前那本厚厚的调查报告，到今天的大数据窃密，对手“先摸底、后下手”的套路从来没变过。看得见的敌人不可怕，看不见的威胁才致命。 从甲午年间的《清国通商综览》到今天的商业数据库，从荒尾精的"乐善堂"到现代智库的"行业白皮书"，情报战的本质始终未变。真正的胜负手，在开战前就已经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