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木冷杉 25-12-19 18:11

还是想看那种点刀变成了恒的棉花坨子,一人一棉面面相觑,然后银狼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说没关系又不知道碰到什么奇物了总之这样那样这人暂时得棉花一阵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变回来。棉也不是成了个死物,能说话能跑能跳有正常人的感官,就是喝水会弄潮吃饭会弄脏脑袋太重了自己走路会一头栽倒,银狼说多让棉和人接触多活动活动一下说不准就能变回来了,恒和棉还在面面相觑,银狼啪一下电话挂断了,刃棉还要挥舞着棉花支鱼剑要来戳蛋黄,结果走两步一头栽倒以头抢地了。
恒揪着呆毛把棉拎起来,刃大叫说扯得他头皮疼,恒赶紧松手结果棉叭唧又大头朝下掉桌子上了,两人想了半天最后恒决定带个围脖然后把棉花娃娃塞进围脖里这样棉就能挂在自己脖子上了,就这么一人一棉在列车组里招摇过市了一整天。
介于穹和三月天天在列车里干一些很拟人的事情,区区带着棉花坨子闲逛蛋黄还是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可惜被迫跟着招摇过市的点刀顶不住了,他说你不许再出你的智库了,说三月一看到他就笑,还要拍照,太坏了,都怪想出这种馊主意的蛋黄。蛋黄想说这又怎么了没关系三月的相机里什么都有不差你一张棉花大头照,但点刀开始用支鱼剑戳他的脖子了。戳的他痒的想笑,还是老老实实回了智库。
回智库也没啥能干的,丹恒逡巡了一圈决定开始写论文,点刀不可置信说你休息时间就拿来写论文吗,恒没有理他,因为恒突然发现下巴下面多个棉花坨子正好能支撑他的脑袋。他之前写作的时候姿势很差,写着写着就趴了,每次写完都脖子疼,这下下巴下面有个东西能给他垫了,丹恒大喜过望,把刃叽里咕噜的不满统统当了白噪音,后面嫌刃吵了又带上了降噪耳机,就这样写了一整晚论文写完丹恒感觉神清气爽脖子也不痛了,回看一遍心满意足点了保存,列车组的影响因子又要上升了。系统时已经走到了凌晨,丹恒伸了伸脖子,摘下耳机,听见刃问他,感觉怎么样?
丹恒把自己哐当一声砸进智库地板,听的刃肩膀疼,此人躺了半天,后知后觉的说,感觉头疼。坏了,睡不着了。
睡不着了也该把我从脖子上放下来,当了一晚上支架的点刀有气无力地说,我也头痛。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