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完澡出来,自觉趴回床上使唤夏以昼给你涂身体乳。
“换了新的?”
香型闻起来和之前不一样了。
“嗯。”
你手垫着下巴,说,“给你的那瓶在架子上呢,你回天行记得带。”
“遵命。”
乳液在他掌心化开,再转移到你小腿,顺着脚踝一点点揉搓。
原来读书那会儿,他的沐浴露身体乳什么的都是你给他买的,你们会用一样的味道,甚至闻见这个香味就能想起对方的脸。
现在也不例外。
俗称用类似的香型标记对方的嗅觉。
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想起对方。
夏以昼的按摩手法练得炉火纯青,等他给你按摩完毕,你早已困得睁不开眼。
“夏以昼,我好困哦。”
“再坚持一会儿就能睡觉了。”
他说。
他了解你的身体,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常常露在外面的皮肤还要多涂一些,以免干燥起皮。
“好了吗?”
你撇撇嘴,又问。
他把你从床上捞起来,再塞回被子里,顺手弹了下你脑壳。
“这么一会儿都坚持不了,嗯?”
“我才没有你那么有精力。”
你朝他做了个鬼脸,缩进被子里老老实实睡觉。
有夏以昼在,你总是睡得很安心。
“晚安,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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