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乱噏
25-12-20 03:00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郑朋是真的会练习怎么哭比较好看,在家里拿着瓶眼药水在眼睛里滴来滴去,然后对着镜子学习怎么用卧蚕包住一汪水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控制它一滴一滴流下来。

田雷就在他后面摸着两只钻进他怀里的猫,看他撅着屁股对着镜子练习,“你说你练这玩意干嘛。”

郑朋头也不回,张嘴怼他,“你懂什么,我这种容易泪失禁的就得提前练习一下,万一到时候在演唱会上突然哭出来了全是丑图怎么办。”

田雷叹口气把两只猫放旁边走过去拍拍他屁股,郑朋刚含好一汪眼药水,回过头的时候那汪水还留在卧蚕里摇来晃去,亮得惊人,又因为练了太多次,眼药水刺激过多,他的眼尾甚至飘着淡淡的红。

田雷看到郑朋眼睛的那一秒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郑朋眨眨眼睛两颗豆大的预制泪珠就听话地往下滚,嘴巴扁起来,眼泪刚好划过两颗泪痣的时候开口压低了嗓子问,“怎么了?”

“卧槽…”田雷把他脑袋按在胸口上,不敢直视那双太好看的眼睛,“你别这样看着我月月。”

郑朋声音被埋在布料里,闷闷的,“哥你咋了。”刚滴好的眼药水都抹在田雷胸口的衣服上了。

“月月,如果是在我面前哭的话,我希望你不用担心自己哭得好不好看。你可以把眼泪和情绪都抹在我的衣服上。”

抱着的双臂更紧了一点,郑朋瓮声瓮气地说,“哎呀你搞这种是吧。”田雷感觉自己的衣服好像真的有点湿了,把郑朋捞出来一看,脸蛋皱在一起,眼泪已经涂得整张小脸都是。

郑朋回抱回去,脸还是埋在田雷胸口。

他说,“谢谢你,哥。真的谢谢你。” http://t.cn/AXw41gDl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