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遇见不吭声之人,多半是个狠角儿,纵不成大器,也必有其不凡之处。有些人自幼便是这般性情,挨揍也好,跌伤也罢,乃至皮破血流、折臂断腿,或是丢物闯祸、受人欺侮,总是一声不吭,只静静垂着眼帘,不知思量些什么,教人看了心底暗惊,这般人物,许真是天选之材,将来要担大任的。
我却不同。自幼惯于呼嚷,稍有不适便放声号哭,非得遂意不可,打针服药、诸般不顺,皆以啼哭收场。后来离开家,这般作态无人再看,哭闹亦无用处,便逐渐稀声。到如今年岁,更是万事不言语,若说是早年闹尽了兴头也罢,而今腰酸背痛、头痛脑热,种种不如意事,皆不显露脸上,只平静承着。这倒并非狠人脾性,大概悟得,口挂壁上,一默如雷……[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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