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讨厌这几天被挖出来的那些讲明朝遗民悼明内容的戏剧,一帮明朝的既得利益者,到了清朝原地归顺,直接投降满清,留了辫子换了衣服和外敌合作统治压迫自己的百姓;少部分幻想着回到明朝作威作福的生活又不肯拉下面子降清,于是叽叽歪歪在那里写私史、编些夹带私货的戏剧,怀念前明蛐蛐清朝,事实上又不敢真的反抗,只敢出门骑驴戴斗笠以“和清朝不共戴天不踏清土”自我安慰,实际却靠清朝粮食养命,这就是他们明朝士大夫的气节了。
真的扔下这条命去参与反清斗争那是断断不可的,他们要留下这条有气节的大好性命去忍辱负重,等老百姓尸山血海反清成功了,他们再出来摘桃子。他们是读书的种子,是汉家孑遗,是中华文化最后的传承,是领导你们觉醒的前朝精神气节的具象化,你们都可以为他们去死,而他们不可以。他们要活着,谴责你们为什么留辫子,为什么为了活着、为了吃口饭不要气节,你们要觉醒、要去死、为了他们去死,为一个同样腐败的前朝去死,让他们回来做官,重拾中华衣冠,这样你们才值得他们在逢年过节给你们的万人冢题个“义民”。
正如南京城破,柳如是劝礼部尚书钱谦益旅行约定跳河自杀,大明气节之王钱谦益在船头看了半晌,回了句“水太凉,不能下。”
了不起,这就是这帮悼明玩意儿的真实写照。[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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