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tersinlaw
25-12-20 12:15

近日南京博物馆的争议,让我再次想起疫情之后第一次回国在苏黎世转机时第一次在苏黎世美术馆中看到“小艾琳”时的触动。在《The House of Fragile Things: Jewish Art Collectors and the Fall of France》描绘的家族故事里,艺术并非永恒的庇护所,它同样会被权力、占有与叙事所改写。物是脆弱的,人更是。

从苏黎世落地上海后参观上博,在许多展品旁反复看到“暂得楼”的题名。胡惠春以“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为堂号,几乎是一种对收藏本身的节制与自省。暂得,而非永得;守护,而非占有。这种对分寸的自觉,在今天的语境里尤为稀缺。

好多年前在property law的课上就在想,fee simple absolute 本身就是法律为“永有”制造的一种概念幻象;而 life tenancy,已然是人所能获得的最高待遇。时间一到,无论被怎样命名、如何书写制度,它们终究只是在不同人、不同机构手中完成一次次短暂的托付。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