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碳一号来了# 【搞出这个大动静,核核带你走近这支“超二”的团队】一间不大的办公室,挤下了两张书桌,一排书柜、一张沙发和五、六把椅子。这不像是办公室,更像是一间小型会议室。到核动力院的第三天,才终于在这里见到了“超碳一号”项目总设计师黄彦平。他凌晨两点才从北京出差回来,早上八点已经西装笔挺、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永远充满热情和活力,不知疲倦。”这是“超碳一号”研发团队对黄彦平的评价。其实,这也是超碳团队给人最深刻的印象。他们的特质,也像他们研究的超临界二氧化碳一样,超越临界后,在高温高压的锤炼下,最终激发万千能量。
刚回到办公室,黄彦平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查看工作。他的办公室总是热热闹闹,很多人进进出出汇报工作,电话铃声也没有长时间安静过。但曾经,他的办公室也很冷清。早在2009年,黄彦平就开始研究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技术,那时候国内还无人涉足这个领域,也没有经验可以借鉴。黄彦平带领的团队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位主攻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技术的学生担忧对黄彦平说:“研究这个领域怕搞得毕不了业。”起步初期,团队想尽办法搜索与超临界二氧化碳相关的所有资料,一篇一篇地啃、一点一点学习、一遍一遍试验,终于争取到了一笔十分有限的科研经费。
最苦的时候,为了争分夺秒出结果,团队成员连续干几个通宵,那时候,他们一心就是干活,不是在现场做试验,就是在办公室讨论问题。院里为加班的科研人员准备的小面包,黄彦平已经吃到不想再吃了,甚至闻到那个味道都会反胃。艰难探索的日子里,他们有时甚至不知道当天是星期几。做试验的漫长过程中,团队经常在以为要出结果的时候受到打击。
有一次,凌晨十二点多,去外地出差的飞机刚刚落地,黄彦平就接到电话说现场调试出现了问题,但找不到原因。团队成员不死心地拍了一张设备主管道的照片给他。他一看,瞬间浑身一麻,管道上居然都是冰花。他马上判断,可能是阀门出了问题!凌晨三点,团队成员没有人敢睡觉,追根溯源地排查,最终拆机解决了问题。黄彦平知道,成员们私下偷偷哭过很多次。后来,每次临近关键的试验节点,他甚至不太敢去现场:“团队里的孩子们没日没夜地努力,我怕我去现场跳机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从零开始,不被看好的项目、无人涉足的领域、高强度的工作节奏……高压的环境和滚烫的热情重重叠加,也曾经把他们一度逼到“临界点”,“那时候也有过想放弃的心。”想起那些心酸的日子,黄彦平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但是团队还是坚持下来了。”这幅眼镜,不知跟了他多少年,但一直没来得及去修。因为他忙着和时间赛跑,和全世界赛跑。
终于,2025年12月20日,在全球首套2×15兆瓦超临界二氧化碳烧结余热发电工程现场,“超碳一号”在全球范围内首次实现了工程应用。这意味着,中国的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技术领先。(来源:中国核工业)#全球首台商用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机组商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