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超话]#
成人礼的当晚没有像自己在社媒上大放厥词地说要去各种夜场嗨个够,而是买了堆下酒小菜又费劲吧啦地拖着两提罐装啤酒去骚扰从小到大关系最好的邻家哥哥。
你和齐司礼相识说来也挺狗血,那时候你上小学他上初中,因为放学的时间差,你们大部分是在早上出门的时候能偶然碰到几回,两人从各自的单元门出来,不经意地对视上一眼,然后你看着他骑上酷酷的山地车带着清脆的链条声响像风一样从自己身边经过。
他是属于长相很好看的人,所以小时候在你还不知道他的姓名就已经对他生出些莫名的憧憬之意了,如果在出门的时候碰到他。那一天就会被你当成是幸运日,拥有一整天的好心情,而那些憧憬之意也在你们说上彼此间的第一句话时达到了顶峰。
你想无论人生的尺寸随着时间的推移拉长到何种长度,记忆不断堆叠,往事被忽而又或者缓缓尘封,也总有那么几件事堪称难忘,就好像那个狼狈的雨天,而齐司礼的出现犹如电视上拯救众生的神仙,虽然这听起来很夸张,但至少那一刻他拯救了你的世界。
放学回家天空下起瓢泼大雨,那天你原本心情不错,因为你带了伞,快进小区,一手打着伞一手甩着家门钥匙半蹦半跳地准备往家走,然后就一手没抓稳将钥匙甩进小区外才掀开的地皮疏通的水道里去了,在你如同被雷劈中般僵直在原地反应过来这个现实的时候空中还十分应景地传来一道轰隆雷响,你打着伞对着那个当时看起来“深不见底”的水坑哇哇大哭起来,然后天神就出现了,转头时你的身高打着的伞面上的水还毫不留情地甩了神仙一身,然后泪眼婆娑中你看清你梦中的小哥哥头顶发着令人眩晕光芒询问你发生什么事了。
在他迈着大步跨到那条水沟两边,被雨水打湿的泥土松软到支撑不住他的体重,粘在他干净的鞋面上还不住地打滑。而你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站在一旁悄悄地咽口水为他拯救你家钥匙的英勇行为捏把汗。
钥匙的绑带上已经被泥土染的连图案都看不清,齐司礼的手指头上也都是泥土,他将钥匙在流经的雨水中简单清洗了一下递到了你面前。
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轻轻抽泣着接过他掌心的湿乎乎的钥匙,小声说谢谢。
无论是少女心还是所谓的春心,很难不被这样的角色击中,你们知晓了对方的名字,你也有理由在与他相遇时大大方方地跟他打招呼,还互换了联系方式。
你对他的一切都好奇,根据他的个性签名去寻找他看过的书籍,随着年龄增长你也有机会向他询问不会做的课业与习题。将暗恋的心事安放是你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以齐司礼为目标和榜样也是,你想总有一天你会成长到能够与他并肩。
而成人礼陪你喝酒这件事,是他答应了你的,你们打赌只要你考上了光大,他就带你领略大人的世界,其实饮酒只是这番领略的表征之一,你有理有据地说道,女性应该在安全的环境下探一探自己的酒量,毕竟社会如此复杂,了解外部世界太难,那不如先了解自己,但是在家里买醉会被父母暴打一顿丢出去的。
记得当时齐司礼难以理解你的脑回路:“你怎么会觉得我不会把你丢出去?”“还有你对安全的环境的定义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你收了玩笑耍赖的模样对他说:“你是最好的…最好的哥哥。”
最好的哥哥遵守承诺,他工作后原本就在离你们原本的小区不远的地段租了房子独住,给了你可以自由释放自我也就是发酒疯的空间。
打开门他接过你手里不轻的购物袋,那出里面的下酒菜拼盘,毛豆花生凉拌酱肉,还有一盒切好的果盘,齐司礼挑着眉瞅你一眼,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懂,怀疑起你是不是之前偷偷干过坏事。你无语地瞅回去,说现在网络发达,很多东西不需要言传身教。
关了顶灯,开着电视,你双手恭敬地拿着纸杯敬他一杯,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这些没头没脑的长大宣言,理想也好,恋爱也罢,被包装成豪言壮语和美好祝愿兑进酒里,你仰头一饮而尽喝太快呛得自己咳嗽起来,齐司礼拍着你的后背一副家长的模样责备你别下太快。
几杯下去,注意力已经无法再集中在电视上,醉意飘飘地托起你的意识,你的话多起来,从与他相识说到自己考上光大,你的手有气无力地垂下去,歪头告诉齐司礼:“那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追你啊!”
齐司礼显然比你清醒得多,他拍掉你伸向下一个酒瓶的手,无奈地说“你是想说追逐吧,是你本身就很优秀。”
你锲而不舍地将那罐酒水捞进怀里抱着,看着自己爱慕多年的邻家哥哥因为阻止你再多喝下去靠近你想要拿走你死守的酒水,你轻轻问出声:“这些年来有别的女孩子追过你吗?”
气氛微妙起来,齐司礼这才注意到与你的距离过近,他的手握住那罐酒水将它从你怀中拿出来,只是没想到你也并未松手,两人的力度形成不到拉扯的程度,而后你悄然靠近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下颌,你的声音再度响起:“那我追你可以么?”
#齐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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