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层面,中国很多制度设计的底层逻辑仍默认存在一个"家庭"作为终极托底。当这个前提不复存在,制度的空白与僵硬便暴露无遗。"意定监护"正是填补这一空白的法律工具。它允许有行为能力的自然人通过纸面协议的方式将晚年乃至后事托付给可信之人。这不仅是"我的晚年我做主",更是"我的生命我安排"的终极体现。
然而,一个残酷的现实是,据相关法律人士的调研,了解这项制度的中国人在总受访者中的比例不到一半,这不仅仅是普法不足的问题,更深层的是中国文化中对"衰老"与"死亡"的禁忌与回避。中国人乐于规划财富、规划职业,却唯独忌讳规划生命的终点。集体无意识,让无数人将生命的主动权,拱手让给了冰冷的制度和未知的意外。
系统的“隐形人”蒋女士:当制度预设你有家,而你真的没有http://t.cn/AXU3jtH7 http://t.cn/AXU3jtH7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