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愿望说出口就会实现,你要多多向宇宙下订单。」因为知道我做不到,所以帮我下订单的那个人是直接带着这份惊喜过来突袭的,「你看,你的生日月总能有触底反弹的机会,好神奇。」
殊不知,这份神奇很多次都是她帮我创造的。她比任何人都了然我无法对宇宙下订单,于是,她便主动成了我的宇宙。
她一直说以前那些也就算了,这一次真的不想让我这么沉迷,处于这样不上不下的状态,但她却比任何人都纵容着我的失控。「现在能救你,就没事。」
上一次写线下随笔时还在说,天津音乐节突破了我不追单程4小时之外的演出的自我秩序,没想到自己的底线一再降低。极限抢车票、订酒店,上了5天班却在迎来周末的那一天5:26早于闹钟惊醒,只睡了3个多小时却要去赶5个小时的行程,「为了远处的相逢,能有一次遇见,再远也值得。所有疲惫的路口,爱会向梦伸出手。」
其实「不渝」在正式发布前我就已经听过泄露音源的完整版,当时只觉得melody不错听,现在却感慨,「初听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看完演出,婷问我如何,我说心情复杂。
婷说你可以把你复杂的心情跟我说,我帮你整理,我能够接纳你的一切情绪,不用怕把负能量带给我,我是真的照单全收。我说,不是我不想,是连我自己都描述不出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甚至,我对刚刚过去的2个小时已经几乎失忆。
后来才知道,那是大脑对于重复刺激产生的「钝化反应」,就像眼睛对着一个地方盯久了会视线模糊,「太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失去对世界的感受。」
现在坐在高铁上,戴着耳机听着音乐,把自己置身于一个相对「安静」的世界,我好像终于找到了对于昨天的形容。
那是我过去的leader曾经写过的一句话,放在此处精准得恰如其分,「走出场馆,我的背后像刚沉下去一座亚特兰蒂斯。」
你说,9月刷到「为什么我都来现场了,你却还是小小一个」时触动到头皮发麻,于是便有了这场只有你和我们的演唱会。想起天津音乐节我也这样写过,「我离得那么那么远,远到我从没想过还会见到真人,镜头却还是以最客观的方式帮我捕捉到了舞台上那么小那么小一个人。即便我拍摄的并不完美,但或许这就是现场的意义——是我也是这场盛大的参与者之一,是只记录在我镜头里的记忆碎片,是只属于你我的那一刻的链接。」
但事实上,即便我坐在1880这样足够近的内场位置,你还是那么远那么瘦那么小一个,我依然连你脸上的五官和表情都看不清,只能透过手机屏幕放大了10倍的焦距,或者官摄大屏去知道你此刻是否在笑,是幸福的微笑,还是开怀的大笑。我好恨我只有一双眼睛,想要看你就看不了大屏。
唱「不渝」的时候你哭了,你在演出结束后的长微博里写道,「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泪,早在录这首歌的时候就知道,我在现场唱一定会哭,就算哭,我也要把这首歌唱清楚。」
其实,我也哭了。一次在「趁黎明来临前说爱吧」,一次在「不渝」,一次在「漂洋过海来看你」。你唱「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而我后知后觉,整个陌生的南京城,我只认识你一个。
婷说,因为是他唱的。从他口中唱出这首歌,再到这个歌词,再到你。一个临时也要赶来的,早晨五点多起来的,骑着共享单车猛冲的,淋着雨和毒唯拼车回家的你。这个眼泪你为他而流,也为你自己而流。
从6月到12月,我见证了你从小小直播间一路唱到万人体育馆,我记录了你为了将「梦」延长付出的每一分努力走出的每一步坚定,我看到了你的进步你的成长你的蜕变,我无数次恭喜你如愿成为“顶流”。但我也很难不自我拉扯,明明是我亲手参与塑造了大明星梓渝,却又总是在遗憾,往后我大概再也见不到郑朋了。
你知道吗?喜欢你于我而言已经是一件痛苦多过快乐的事情。痛到因为举着手机拍了你两个小时,一夜被手臂疼醒三次。痛到,我讨厌会因为你的一举一动而牵动情绪的自己,可我却切不断恋痛的惯性。早上和朋友开玩笑,我说,你是我赛博改花刀那道愈合又剌开的伤口,而我在为这样的痛苦反复上瘾。
「都是背了太多的心愿,流星才会跌得那么重。爱太多,心也有坠毁的时候。」
可是,怎么办呢?就算是这样,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我应该依然会跑着去见你的。
回程的路上,我爸发来信息问我,「好吗?」
我说,「喜欢的时候就好。」
无论如何,感谢你邀请我来到你的海洋。
希望有一天我能够不留遗憾地洒脱说出「这次我就陪你到这,我先上岸了。」
天津音乐节:http://t.cn/AXU1NseM http://t.cn/AXU1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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