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工糙汉哥*黑道老大邪,后续*19,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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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本来要回吴山居,他二叔留了辆车在后门等着,医院的行李在车后备箱,他走过去,拿出箱子给修理工,让他回小区,
“打车会不会?”他问。
张起灵不作声。
吴邪掏出手机:“算了,我给你打吧。”
张起灵伸手攥住他手腕,道:“一起回去。”
吴邪看他,想说什么,转而想到最近他二叔一定会安排人盯着他,如果就这么让修理工回雨木新城,他废了不少心思瞒着买下来的房子也就暴露了,可要是带修理工回吴山居,就怕他生意上的对头做些文章出来,况且他肚子里还一个呢。
正犹豫,司机按下窗户,探出头道:
“小三爷,二爷刚刚发来消息,让我告诉您,最近别回吴山居,就住您自己买的那套房子里。”
吴邪一顿,几秒后,他长出口气,暗说了句老狐狸,什么时候查到的,一点风声没有。
现在不需要纠结了,直接回雨木新城。
从吴家老宅子过去要些时间,加上堵车,个把小时才会到,吴邪开着窗户透气,坐得不是很舒服。
他现在怀着孩子的反应比之前多些,多折腾一会儿就晕,闻着车子的味道还有点恶心。
修理工抬手拉住他,然后拍了下自己的腿,
“躺一会儿。”他道。
吴邪这次没坚持,可能是真难受,便就缩着身子倒在修理工的腿上。
之前张起灵在车行干活,身上都是机油味,吴邪也就以为他的信息素也是这股味道,最近几天对方请了假,这气味儿就纯粹了些,并不是机油,而是一种沉沉的木质香,像生长了许多年的松木,那种极淡的味道,吴邪闭上眼,意外的喜欢这个气息,也许出于有孕的缘故,也或许是他本身就喜欢,总之他枕着修理工的腿,却是舒坦不少。
张起灵低头看他,掌心落在他的肩上,然后又伸过去轻轻抚弄了下吴邪的头发,才道:
“到了我叫你。”
吴邪嗯了声。
他确实睡着了,中途也能感受到车子前进和刹车时的晃动,人流声,车喇叭的滴滴声,他都能听见,但他依然睡得沉,大概因为修理工的两只手臂一直抱着他,他就在各种声音里一路睡到小区门口。
车子停稳,没进停车场,张起灵低头轻轻拍着腿上的人,手心贴过去摩挲着吴邪的脸。
吴邪睫毛抖了两下,这才醒,他懒懒地坐起来,问到了?
张起灵嗯了声,看他半张脸睡得通红,忍不住又凑过手去摸了下。
吴邪没躲,由着他摸了,可能还困,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两个人下了车,司机又从窗户里探出脑袋:
“小三爷,二爷又说,您最近好好考虑,铺子和码头的事可以先不用管,要是需要,二爷可以安排专人来照顾您。”
吴邪忙摆手,“别,不用他老人家操心了,有人照顾我。”
说着,他伸手挎住修理工的胳膊。
张起灵转头看他,几秒后对着司机点头。
车子开走,吴邪松开手,率先进小区。
张起灵拎着箱子跟上他,二人一前一后回了家。
白折腾一趟,早上出发去医院,晚上又回来了。
吴邪进门换了拖鞋,叹气走向沙发。
修理工跟着进来,关了门,道了句不要叹气。
今天一整天都在叹气。
吴邪坐在沙发上,拄着头,还是困,他现在只要一睡觉,除非自然醒,不然就没什么精神。
张起灵洗了手,径直进卧室铺好床,然后出来叫他再去睡会儿。
吴邪抬头,道好吧。
“想吃什么。”张起灵问。
吴邪想了想:“酿豆腐塞肉,能做吗?”
张起灵点头,他买的菜谱里有这道,不难。
吴邪换了睡衣,进屋拉上窗帘关了灯,便就窝在床上继续睡了。
期间听见修理工出门,大概是去买菜,不多时他完全睡了过去,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就不知道了。
其实没有睡很久,也就一个多小时,再醒过来先闻到一阵阵菜香,以及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动静,修理工正在做饭。
卧室门虚掩着一条缝,因此能隐约看到客厅的灯,还有飘过来的饭菜气味。
吴邪翻了个身,有点热,于是拉开被子。
修理工炒好菜,剩个汤还在炉子上慢慢煨着,他以为人还在睡,所以放轻动作进屋,走到床边才发现人醒了,正睁着眼发呆。
张起灵坐下,问要现在吃吗。
吴邪不作声,也没什么反应,没几秒,又闭上眼了。
张起灵盯着他,伸手过去,像下午在车上那样,缓缓摩挲着对方的脸。
吴邪规律地呼吸着,没有出声制止。
两次的默许让张起灵心头攒动,加之因为怀孕,吴邪的信息素变浓了不少,是个正常Alpha都会忍不住被吸引,何况他们俩都已经领证了。
张起灵眼神垂下,忽而俯身,轻轻亲在吴邪嘴上。
吴邪眼皮一动,才微微睁眼。
先只亲了几秒,张起灵退开些,观察对方的表情,在发现吴邪清醒着且没有推开他后,他便再度抵近,完全吻上去。
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总有些依赖修理工,精神上是,连身体也是,对方这么亲他,他都没有生气的想法,反而因为简单的嘴唇上的交缠,而有些发热。
大概因为孩子,他想。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又觉得反正近期是弄不掉这孩子了,说不定还得生下来,那憋屈自己干嘛呢,先舒坦着活吧。
几个来回间想通这个理儿,吴邪抬手环住张起灵的脖子,主动张开嘴,配合地伸出舌尖由着对方舔吮。
张起灵身形一僵,许是稍有些惊讶对方的举动。
两人的嘴唇分开,唇角都还带着水丝。
吴邪长出口气,眼睛里透着光,格外漂亮,
“我们多久没做了?”他轻声问。
好像从回到杭州,就没真刀实枪的干过了,最多就是用手弄一下。
吴邪是个正常男人,也是个正常的Omega,不可能不想,何况现在正是他敏感的时候。
至于修理工想不想,不需要问,只要伸手摸一下。
吴邪手指直接探过去,摸索着按在对方两腿间,已经硬邦邦的了,鼓起来撑着裤子。
他笑,不等说什么,张起灵托着他脸再度吻下来,随后脱了鞋,一并翻上床。
张起灵撑着床,伏在吴邪身上,一边舔弄对方的舌尖,另只手伸到吴邪衣服里,难耐地落在他胸脯上摸着。
吴邪哼哼了两声,感觉全身的燥热气都被修理工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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