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欢汉堡黄的第二年,听到了汉堡黄唱Radiohead的《Creep》。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喜欢她这件事,好像一直被某种东西牵着走。
第一次听汉堡黄是在23年的暑假,炎热的房间里听着fxxk u by the way,当时的封面还是黑色调的。
没想到后来在鹤的巡演上,听到他说会参与汉堡黄的新专辑,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来真的会自己闭合成一个圆。
对汉堡黄的了解越深入我越确定她不是在尝试风格,而是在确认自己。
在二十代就完成一张不服从任何标签的《BURGER POP》,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11月汉堡黄发布了自己的第二张专辑《少女,飞》,它不是升级版的一专,而是跳出去后的再落地。写给自己,也写给女孩们。
在昨天的宁波场,汉堡黄说因为重感冒自己起床后短暂失声。临时去医院做了雾化,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决定演出照常进行,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我觉得她所作出的决定跟自己写的作品一样——
“无畏向上,向下扎根,自由生长”。
所以这次在听到“好像有所谓,好像无所谓,我不怕结局狼狈”的时候,我没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可能这就是她说的“决定高飞就高飞,别担心会往下坠”。
签售的时候我说今天是我第一次听23哭,哭的还特别难看。她问我为啥要哭、哭啥哭,我语无伦次的说不出来。
现在我想说:
YOU CAN DO WHATEVER YOU WANT GIRL.
YOU ARE MY SPECIAL.
@汉堡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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