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我刚从西欧某国博士毕业在上海财大教书时，有对国外好奇的学生问我，除了总所周知的比我们富裕之外，欧洲有什么不一样。我当时随口而说，“要文明一些”。但是，我并不知道（精神）文明的准确定义，只是感觉西欧社会相对要规范、平等一点。
17年后的今天，我用ChatGTP等查了一下。发现，文明可以简单定义为，对规则的遵循、信任、平等。

第一、对规则的遵循（rule following)。这特别是指，人们是否在无人监督时也遵守规则，即是否内化了规则。也就是摆脱了没有规则、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比如、排队，开车遵守交通规则、契约履行、有契约精神、对行贿的低容忍等。

第二、信任。对陌生人的信任和对制度（比如警察、法院、银行等）的信任。是否愿意信任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在文明程度较高的社会，人们倾向于预设对方是诚实的，这极大降低了社会运行的交易成本。
信任非常宝贵和有价值，被学术界认为是像物质资本一样宝贵的社会资本（social capital)。

第三、平等。规则面前人人平等。特别是强势群体也要服从规则，因为强势群体更有能力去破坏规则。法律是否对不同身份的人一视同仁？是否存在特权阶层？“关系可以搞定一切“？

最后，它们三者之间是互为因果、正反馈的：

规则可信 → 人们遵守 → 信任上升 → 平等增强 → 规则更稳固。

近几十年来，我国的经济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经济最终是建立在精神或制度上的。在这三个精神文明方面，中国有多少进步？大家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