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一篇关于“原生家庭创伤”的文章,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半小时呆。想起十六岁那个暴雨天,我摔门而出时对母亲吼:“我将来一定不会像你这样活!”十年后的今天,当我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皱眉的神态和母亲一模一样,突然在洗手间泪流满面。原来我们穷尽一生逃离的,最终都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上周陪母亲买菜,她蹲在菜摊前仔细挑拣青椒的侧影,让我忽然看清了那个被我妖魔化多年的女人——她也曾是个害怕走夜路的小姑娘,只是生活把她磨成了沉默的磐石。和解不是原谅所有伤害,而是终于肯对自己说:没关系,那些裂痕也是光进来的地方。如果你也曾背负着家庭的重量前行,或许该找个晴朗的下午,给记忆里那个紧绷的孩子泡杯蜂蜜水。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