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欧阳修说他读书有三上,马上枕上和厠上。
我跟他不大一样,首先马上换成了地铁高铁飞机上,枕上干别的事,不让看书,只有厠上一样。
一样要读书。
以每次厠上十分钟计算,一年下来也有六十个小时,能看好些书呢。
只是厠上读书要注意挑书,因为时间零零碎碎的,不能挑那种一拿起来就放不下的,容易出毛病。
这次十佳图书评选,差点把卫生间的这个小书篓的书忘了。
尤其是里面还有这本聂鲁达。
抱歉,对聂鲁达不礼貌了[调皮][调皮][调皮]
但这本书实在是好。
说实话,以前也时不时读过他的诗,但是,直到今天,一整本诗集读下来(其实是三本诗集的合集),再加上译者是大名鼎鼎的陈黎张芬龄夫妇,感觉好极了。
“但报复的时刻已到临,而我爱你。
肌肤的身体,苔藓的身体,贪婪而坚实之奶汁的身体。
啊,乳房之杯!啊,迷离的双眼!
啊,阴部的玫瑰!啊,你缓慢而悲哀的声音!”
我老是说,诗要自然帝抒情,最好不要用感叹词,像“啊”这种。
但是,聂鲁达除外[调皮][调皮]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