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写一些什么锅配什么盖。
易感期的时候,许则一直很克制,老实巴交的选陆赫扬身上的一块皮肤咬下去,不会留下很深的印记,两天就消了。
因为陆赫扬的身体很完美,看不见疤痕,不像自己,因为打拳留下那么多的疤。
从未想过给自己身上的疤痕赋予任何意义,但陆赫扬身上有一个自己留下的印记,就会让他惦记很久。
比如他后背的抓伤,许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留下的,因为他作为医生,指甲总是剪得很干净,理应不该留下伤痕的。
但也很难说,每次与陆赫扬亲热,总有那么多时刻大脑是一片空白的,这时候身体不受控制的做出什么事情,许则自己也不清楚。
许则有时,真的单纯到有些可怕的地步——这是易感期时的陆赫扬的想法。
他太放心陆赫扬了,从头到脚都很温顺,怎么都行的样子,看着陆赫扬的眼睛也非常信任,像一汪十分平静的湖水,只有陆赫扬的动作能让那双眼睛泛起涟漪。
他甚至不需要非常高超的演技,只是没什么表情地摆弄他,稍微做出一点恹恹的、不太清醒的样子,许则就会深信不疑,觉得陆赫扬还完全在易感期当中,即使他已经清醒了不少。
因为许则一直认为陆赫扬的易感期是不稳定的,经历过强易感期后更是如此,所以在此期间对陆赫扬的无理要求更是百依百顺。而且陆赫扬发现,在自己易感期的时候,许则会大胆不少,他很少有坏心眼,只会在趁陆赫扬不清醒的时候,敢于露出一些平时因为羞耻而隐藏的表情,和一些更加动情的声音。
陆赫扬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抓住了哄骗许则的机会,就一定会利用到底。
然后又在第二天清晨,非常正直地跟许则道歉,问他昨天自己有没有很过分。
许则有时候被折腾的狠了,锁骨上还带着牙印,开口时几乎要失声,也是很难对陆赫扬说“没有过分”的状态。不过还是慢吞吞的把眼睛贴在陆赫扬的肩膀上,说:“没有。”
陆赫扬如果问他:“真的吗?”
他就不说话了。
他的睫毛很长,很软,像动物幼崽的毛发,蹭着陆赫扬的皮肤。陆赫扬又很随意地骗他:“昨天好像叫了你什么来着,我忘了。”
实际上他记得。
因为中途,贺蔚打来电话,因为池嘉涵又去相亲了,他心情非常差,又想约陆赫扬喝酒。
给陆赫扬打电话没接,想着他没准和许则在一起,也很想这位老婆了,没什么犹豫地播了过去。
许则没想接,但陆赫扬的动作停了,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鲜少露出不悦的表情,说:“接吧。”
“不接了,”许则怕他不高兴,“他找我一般没什么急事的。”
“开免提。”
陆赫扬的语气没有任何命令意味,但许则飞快地接通了电话。
“老婆!”贺蔚的声音传出来,“赫扬跟你在一起吗?”
许则看了一眼陆赫扬,他不悦的表情消失了,看上去在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嗯。”
“哎,他怎么不接电话,你们在家吗?要不要出来喝酒,我去接你们。”
贺蔚等了半天,那边没动静,又“喂”了好几声,直到耳边传来“嘟嘟”的挂断音。
“老婆,”陆赫扬松松地掐着许则的脖子,“他叫得倒是很顺口。”
他是在学贺蔚,并不是在叫许则老婆,但许则还是浑身抖了抖,沙哑又断续地解释:“他叫惯了……不是那个意思。”
“哦,这样,”陆赫扬面无表情,“为什么要让他叫惯。”
“……”许则撑起上半身,很着急的样子,“你很在意吗?我不会再让他那么叫我了。”
他抱住陆赫扬的脖子,光滑的面颊贴着陆赫扬,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小宝宝一样:“我会跟他说的,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许则想到昨晚,又抖了一下。
事实上陆赫扬自己也不知道,他没有表情,对许则有些冷淡的样子,实际上对许则的杀伤力很大。
好像有点疲倦,很麻烦,那样的不添加任何人情味的英俊,动作却从没有停过,比平时更随便也更粗暴的对待许则。
他真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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