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狐
原炀从小到大什么混不吝的事没干过,让他老子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心虚过,他以为自己春梦一度睡了个男人而已,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养的小胖狐狸。
“我他妈真禽兽啊。”
原炀骂了自己一句,小心翼翼拿来棉棒给猪猪狐清理,小玩意好像被他动作弄醒了,哼唧唧地撅屁股拿湿漉漉的小尾巴蹭他。
原炀心里不是滋味,猪猪狐这么依赖他,他都干了点什么缺德事。
这下也没心思上班了,原炀把医生开的药喂给猪猪狐,手心里捧着,渴了就拿宠物小奶瓶一口口喂水。等到中午,又让人送来食材,亲自下厨熬了一大锅人参鸡汤。
闻到香味,围裙兜里哼哧哼哧冒出来个小脑袋。
小豆豆眼还闪着熟悉的光,只不过嘤嘤叫的没劲儿,两只小爪扒在围裙兜眼巴巴地看。
“等会儿啊,马上就好,”原炀看小玩意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猪猪狐的小脑瓜,“这一锅都是你的,鸡肉我已经去骨了,想吃多少吃多少。”
听见一锅鸡肉都是自己的,猪猪狐小尾巴又翘了起来,一副好哄的憨样。
炖到差不多,原炀利索关火,特地用了好看盘子,怕猪猪狐吃得着急,还把家里夏天用的小风扇找了出来。
猪猪狐吹着小风吧唧吧唧吃了三碗,小肚子撑得圆鼓鼓,瘫在餐桌上四脚朝天不动,原炀把剩下的饭菜吃了,碗筷就扔在那,抱着猪猪狐去阳台晒太阳。
午后阳光正足,一人一狐饭后发困打盹,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原炀迷迷糊糊睡着,身上忽然一沉,怀里多了个热乎乎的人。
原炀一下睁开了眼睛。
这回可不是梦了,原炀低头看着怀里一丝不挂的男人,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屁股尖全是他咬的痕迹,脑门烫,嘴角肿,眼角还红着。
原炀说不清什么感觉,但他就一个想法。
这该是我的。
男人还光着,原炀轻手轻脚把人抱起来,托着屁股回卧室,走到一半把人弄醒了,声音沙哑说想喝水。
喝水就喝水,原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先亲了人家的嘴。
“我去给你倒,你先躺着,把被子盖好。”
男人喝了一杯水,干涩的唇重新变得水润,原炀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又跟中邪一样凑上去亲。
好在男人对他不排斥,只在呼吸不上气的时候推了他的肩膀,原炀意犹未尽停下来,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你是叫顾青裴么?”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眼神还迷茫着,有热源靠近,手脚不自觉往原炀身上缠,他昨夜被弄得狠了,但发晴期还没过,狐狸么,天生馋男人那东西,蠢蠢欲动往原炀那拱。
“你屁股不要了?”
原炀哪想这小东西变成人这样饥渴,都被他弄成什么样还敢往人身上凑,拍了圆滚滚屁股蛋一巴掌以示警戒。
顾青裴缩了缩,不知道是被拍疼了还是爽了,张口想咬人喉结磨牙,咬到一半想起这人刚才做的一锅人参鸡,又没好意思继续下嘴,最后只用软趴趴的舌尖舔了舔。
原炀被这两下勾的五脏六腑都起了火,恨不得就这样不管不顾再收拾人一通,但一贴顾青裴滚烫的脑门,又舍不得了。
原炀狠狠心把人裹成狐狸粽子,下床拿了退烧和消炎的药,剂量比给狐吃的大不少,顾青裴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
“苦的。”
“不吃一会儿你就把自己蒸熟了,先吃,我给你洗点葡萄对着吃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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