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三件小事吧:
1.和朋友A出去玩,等公交车时不小心看到对方的手机屏幕,她给其他朋友备注的都是十分亲昵的昵称,给我备注的却是全名。
2.前年和朋友B在同一个自习室考研,看到共同好友C给B写了祝福纸条,却没有给我写。
3.工作的第二个月,朋友D找我借钱,我没有钱,说发了工资借给你。工资发下来,扣除各项花销,余额仅剩200。想跟朋友解释钱不够的事,又想到自己前几天满口答应借钱,羞愧得不知道怎么开口。
由这三件小事,我想写一写自己在人际相处中的过度防御心态。
前面说过,缺乏安全感这点,一直是我面对的最大的命题,在人际关系上的表现之一就是——过度防御心态。
从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但仍然记忆犹新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三件小事都曾经让我感受到绵长的痛苦。
不过我和这三件事中涉及的朋友,至今仍然保持着较好的关系。
就像我回复其中一个同学的消息时说:
“我们感受到的痛苦,很多时候都跟别人关系不大,只是自己内心的折射。
但我们能感受到的爱却和别人紧密相关。
由此来说,痛苦是一种多么脆弱又虚幻的存在。
但我并不责怪这些痛苦,因为正是它们的存在,才让我经验到爱的珍贵。”
胡三说,她发现很多时候我们感受到的痛苦,都源于对别人的误解。
是的,我很认同。
我从这些小事上感知到的情绪,是由我对爱的感受机制决定的。
这种机制就像膝跳反应一样,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存在。
桃说,这也许与之前所说的“社会化程度不高”有关。
我其实没有感受过特别深度的情感关系,就算是跟我很亲密的桃,我也要时常在内心跟一些会伤害到我的想法做对抗。
我常常在与人相处的细节上感受到痛苦,不管对面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相处的深一些,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坦白,消除这些误解。
但不是所有的关系都有适当坦白的时机,所以它阻碍了我与很多朋友关系的进一步深入。
相比于搜集被爱的证据,我在感知自己不被爱这件事上好像更有天赋。
但这种感知,实际上是一种误解,是我被过去的生活塑造出的一种看待世界的主观方式。
这种看待世界的方式,是可以改变的。
我选择改变,因为它阻碍了我更好地体验爱。
我现在想到周六的对话,仍然会感受到胸腔的疼痛,说起来都想笑,听起来特别青春疼痛文学。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过载的情绪会在我的身体上显现出症状,表现为胸痛、手抖、心慌,要过两到三天才能平复。
之后我就会感受到来自背部的漫长的痛苦,大概一周时间。
写到这里,我仍然没有什么头绪,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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