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二次申辩 25-12-22 14:19

看了两本非虚构,很被女孩写的这一本《我是在寨子里长大的女孩》打动,拓展外部世界的边界,理解母亲,理解父亲,原谅他们,“不知道应该在乎到哪个程度”。又觉得无论女孩们生长于什么样的背景,成长中都有一种共性。写得这么轻盈,感到背后那颗很干净也很轻盈的心,走了很远,走得很难,然后笑盈盈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是这样一本书。

《在工厂梦不到工厂》倒是让我想起《工厂日记》,“作为一名女工,我处于一种双重低下的境地,我的尊严不仅会受到主管的伤害,还会被男工伤害,就因为我是一个女人。”

过去两年打工的经历让我想起那些“我想去做做体力活”的念头有多么轻巧,甚至伤害。就像薇依说的,“始终能意识到我没有权利得到任何东西,每一个没有痛苦和屈辱的时刻都应当是一种恩典,是幸运和巧合所带来的简单结果。”

前言里写,“无论在心理上还是行为上,她都将自己视为最贫苦的人,这与一个普通人的正常愿望相悖。它来源于西蒙娜想要认识(没有动机)、展现(或许会有效)不幸的渴望及其绝对的正义感:我没有权利得到任何东西,因为那么多其他生命也都没有”。

#killtime#

发布于 四川